忽然
动作拉扯着
身上伤口，感到
阵撕裂般剧痛，五官都痛得皱在起。恍惚中感到闻路明按住
手腕，用力把抱在怀里。
“你就是欠。在原谅你之前，你哪也别想去。”话说得硬气，他声音里却好像有轻微颤抖。
这个人怎
这奇怪……出神地想，又说恨，又不原谅，又要次次给爱错觉，最后还不许去别地方。
话都被他说尽，呢，让怎办？
用很久才从疼痛中缓过神来，怔怔看着空白墙壁上某处，半晌，泄气地垂下眼帘，“……哪也不去。”
他却还不肯放过，按住肩说：“言乔，生死关头你说爱，听到。”
他目光极深，仿佛下秒就要把吞没。
“……听到又怎样？”逼急把甩开他，眼泪哗涌出来，“你就不能留点尊严给吗？”
攥紧拳头，声音控制不住哽咽，“是，是还爱你，但你已经放弃。”
“你已经放弃，闻路明。”
眼泪涌出眼眶，这些天来病痛和委屈终于找到发泄出口，“你怎可以让他睡睡过床？”
闻路明目光深涩，终于还是抬手擦掉泪水，说：“没有，言乔。直住在实验室，他毕业后没来得及找房子，才让他去家里借住。他住是书房，没有睡你床。别哭……”
他安慰声音还是和从前样，“也没有同情你，就算你没有生病受伤，也在重新考虑结婚事。对不起，时冲动，不该随随便便答应夏奕结婚。”
是这样吗，还能相信他吗……
渐渐冷静下来，摇摇头，到底还是挣开他，“如果你是因为，担心放弃治疗才这说，那还是不要……承认不想你结婚，也不喜欢夏奕，但是做不出破坏别人婚姻事。”
从始至终，想要只是和他在起。
许漾走后以为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把自己封闭在透明茧房，直到闻路明敲开那扇坚硬玻璃来到身边
说出口爱没有得到回音，次次道歉也没有得到原谅，趋利避害本能使不敢再靠近他，怕到最后，困在原地只有自己。
闻路明很久没有对露出过这样神情，恍惚让想起很久以前，因为他撕咬痛出眼泪时，他拥抱着低低地说：“痛吗，痛就对。”
——就是要让你痛，就是要让你记住。
“没有放弃你。”过很久，他忽然说，“但如果你想去找许漾，永远不会原谅你。”
听到许漾名字愣瞬，然后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抓起手边枕头向闻路明砸过去：“凭什！你已经不要，还不许去找许漾，凭什！爱你又不是欠你，你凭什管！”
“知道你没事就放心，你也别担心，会配合化疗，好好治病，其余事情……生死有命，已经看开。”
闻路明看着，过很久，问：“真看开吗？”
不明白他意思，转头对上他晦暗目光。
他低声问：“看开为什还回国找，为什不治病个人躲起来，为什冒着生命危险去救？”
被闻路明质问逼得节节败退，目光忍不住地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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