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转移话题问：“……外公
身体好点
吗？”
“好些。只不过人老，有些问题难免。”闻路明微微叹气，“许漾死
直是他块心病，后来他总说是自己害许漾，条年轻生命换个垂暮老人不值得。”
“别这
说。”没想到话题会牵扯到这里，低头说，“许漾他……就是个很单纯很天真人，无论那天是谁，他都会去救。”
闻路明目光里流露出丝落寞，轻轻笑笑说：“难怪你那喜欢他。”
不好受人忽然变成两个，感到抱歉，张张口：“……”
闻路明没有说话。
目光渐渐暗淡，垂下眼帘说：“知道。”
“没有。”
闻路明忽然声音打断胡思乱想，重新抬头，见他认真看着说：“这个问题也问过自己，但最后回答都是没有。”
“但是你们穿情侣装……”声音不自觉泄露出难过。
出犹豫，主动说：“已经让他退出实验室，以后都不会再见他。”
只是不见面吗……
“言乔，”闻路明握握肩，“事情发生在他毕业之后，他在校期间没有犯过什错。不能用私事阻碍他未来学业，只能约束自己，对不起。”
“没关系。”摇摇头。
知道培养个学生不容易，作为老师，闻路明心里定不会好受，何况他们之间……
“没事。”闻路明轻声打断。
“对不起……努力过，忘不。”
曾经试图忘记，后来经过这多年才终于明白，有些痕迹终将伴随人生，那不是勋章也不是伤痛，只是某段岁月存在过证明，无论怎努力，它都将在记忆长河中永存。
“那就不要忘。”闻路明蹲下来，很轻地捧起脸颊，动作和声音样温柔，“你和他在起七年，但要和在起七十年。说到底还是赚。”
知道他在安慰，不惜自揭痛处也要让安
闻路明皱皱眉，“情侣装？”
“去开阳观求签那天。”提醒他。
闻路明沉思很久，才边回忆边缓缓地说：“那天他说自己车坏，问有没有时间陪他上山去求签，刚好外公最近身体不太好，想顺便去求枚平安符。见面之前直在实验室，并不知道他那天穿什，后来也没注意。对不起言乔，没有过情侣装概念。”
看闻路明样子不像是说谎，他这个年纪心醉心于学术教授，确实可能不知道什情侣装。
但还是高兴不起来。夏奕没房子住闻路明把自己家给他住，夏奕车坏闻路明给他当司机，夏奕可能要没书读闻路明和他结婚帮他解决问题，在闻路明心里，这个学生总归是不样。
闭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下去。可越是这样，些想法越在心里萦绕不去，握紧拳头，暗暗掐掐自己掌心。
闻路明看出脸色不好，问：“怎言乔？”
“闻老师……”抬头看向他，深吸口气，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你有没有点点，喜欢过夏奕？”
——在每个他陪伴你度过深夜，在同意他结婚那天，在与他接吻那刻，有没有过，哪怕瞬间心动？
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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