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
多久，方辞才彻底松口，靠在他肩膀喘息，明明什
都没做，两人却都开始难受起来，贺驰眼眸更深，右手扶着他
头，嗓音融进夜色里，说：“还想咬哪里，给你咬。”
方辞“唔”声，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贺驰随即把他拉远
点，更好辨别他状态，两人视线相交，个清醒个迷蒙。
“过瘾？”
方辞眼睫颤颤。
“
跟你说，贺老师很过分，点都不好！千万别靠近他！”
贺驰：“……”
“考试考个0分，连题目都没审对，还被老师骂，都怪他。”
这些话果然只有醉人能说出来，贺驰没听懂，不过发泄出来总归是好，他皱下眉，声音里带着自己察觉不到温柔，问道：“你想怎罚他？”
方辞停住，他视线定格在他脸上，又滑向他脖颈。
来还醉着，只是睁着眼罢。
贺驰见识过方辞醉酒状态，虽然他并不喜欢酗酒人，但方辞是例外，他喝醉之后，变得更粘人。
还有些孩子气嚣张。
比如会在他脖颈边乱蹭，还作势咬他，清醒时不会做事，醉酒都敢做。
“不是说讨厌？”贺驰将自己衣领从方辞嘴里揪出来，方辞露出两颗小虎牙叼着不放。
贺驰见他闹腾完，昏昏沉沉又要睡过去，忍不住无奈，又有些好笑，这乖小朋友，喝醉酒不认人，还会伸爪子。
比往日要鲜活，让他想起在公司据理力争方经理，或许方辞只在他面前是乖巧。
他乖巧软糯样子，只有他见过。
这样唯性，让他感到奇妙快活。
生活里，能让他快活时刻并不多，大部分出现在工作时，比如研发款市面上独无
然后贺驰就看见醉醺醺男孩子突然动，口咬在他喉结上，用五成力道，透出微弱刺痛感，他扑动作太猛，差点把他撞倒。
贺驰拦腰将人按住，方辞整个人坐在他腿上，贺驰垂眼看着他熏红张脸，喉头微微滚动。
方辞像找到更有趣东西，牙齿收回去，变成吮咬，将那块凸起含在嘴里把玩。
从来没有过磨人。
他手臂收地更紧。
贺驰只好作罢，但嘴上没忘正经事，趁着他不清醒，就开始套话：“为什讨厌？”
方辞歪歪头，脸上浮现出几分委屈来，嘴巴却合得更紧，贺驰把他放到被子上，伸手摸摸他嘴唇，指尖碰到他牙齿。
“说给听。”他放低声音。
方辞目光涣散，注视他很久，才松开嘴，说：“贺驰欺负，你帮打他。”
贺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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