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谢过他，敲
敲休息室
门。
“进。”
休息室里贺驰拿着电话，示意他进来把门锁上，方辞乖乖
程闻道：“
理解，这
严重流程问题，你肯定想知道老板想法。”
看来他自有
套逻辑，方辞松口气，点头道：“嗯，要汇报下。”
程闻道：“贺总去后台核实情况，那位专家估计要付三倍违约金。”
话音刚落，方辞人影已经不见。
程闻感慨：“……还挺快，这个时候不应该躲着老板走吗？”
大家短暂交流戛然而止。
贺驰望着前方，半晌，站起身来朝后台走去。
关于智能化演讲只有十五分钟，方辞刚开口很紧张，找到感觉后越讲越好，硬生生把十五分钟挨过去。
走下台阶，场中报以热烈掌声，方辞笑笑。
程闻和小祝他们站在左侧通道迎接他，巴掌都拍红。
“在保证利润前提下，启用新人还是老人，并不重要。”
旁边股东对于年纪这件事也比较在意，但他们与贺驰才是同条船上，自然顺着他话说，那些投资人也就不再讨论。
贺驰看眼手表，流程还有两部分就要结束。
台上灯光变暗，显示屏切换为智能化进程页面，股东又说句话，贺驰侧身与他闲聊，忽然听到旁边投资人“咦”声，语气惊讶。
“这段怎换人，你们公司产品经理对智能互联也有研究？”
小祝道：“同意啊，怕老板生气。”
方辞沿着通道逆着人流往前走，他不认为贺驰会生气，也不想找他复盘这次得失，他只是想见他而已，在职业生涯重要节点上，无论好坏，希望都能和他分享。
然而在后台找圈，也没看见贺老师。
“见到贺总吗？”他问位员工。
对方道：“刚见贺总进休息室打电话去。”
方辞问：“还可以？”
小祝：“相当赞，特别厉害！”
方辞微微笑，心头大石落地，转回身想找贺驰，却发现他没在观众席。
程闻问：“你在找贺总？”
方辞差点以为他们看出什，刹那呆住。
贺驰看向演讲台，眉头紧锁。
再上台，方辞戴上雀鸟胸针，开始第二轮演讲，他语气轻松，还向观众们开起玩笑，这件事无疑是非常冒险，不完全在他职责范围内。
很有可能对公司有好处，对他自己没好处。
大家反应就能说明态度，部分人质疑AP部门流程出问题，部门经理没有协调好，另部分人则认为公司在智能化方面有研究，不依赖专家也可以拿出来展示。
耳边飘满投资人议论，贺驰神情渐渐不耐，连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好，诸位等结束再讨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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