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方辞回，“贺老师，你
眼睛很好看。”
贺驰吹风机停
：“没有你好看。”
方辞笑。
镜子里，贺驰摸摸他头，方辞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眼睛弯起
个弧度，问：“贺老师吹干吗？”
贺驰又摸摸：“七八成，不要立刻躺下。”
所以方辞突然提出去出差时候，他没有质疑，因为他表现得很平和，说完还开玩笑，问他会不会想他，说自己万晒黑怎
办。
贺驰拿捏不准，以防意外发生，还是打电话做确认，从袁城回复来看，也没问题。
或许真是他想多，只是次例行公事，和他出差样。
浴室门打开，方辞擦着头发走进客厅，在离他很远地方停下，问：“怎不开灯？”
贺驰才反应过来自己忘开灯，他把手机重新揣进兜里，道：“客厅冷，回房间吧。”
方辞要带东西不多,生活用品也可以去当地买，他花个小时把行李装好,就去洗漱。
贺驰听着浴室里水声,给袁城打电话。
“是有这件事，
本来还想跟您打电话确认下。”
贺驰沉默，袁城反应很快，问：“需要换人,二把手不去话,也许可以从研发部调人。”
贺驰有几秒没说话,而后道：“不用,先这样吧。”
“好。”
定是浴室暖光缘故，掌心触碰到皮肤还冒着热气，眼里像藏着太阳。
他手滑到他脸侧，方辞
方辞鬓发还滴着水，洇湿肩膀，他转身擦擦，回浴室取吹风机。
刚吹两下，吹风机就被贺驰拿走，贺驰站在他身后，伸手护住他耳朵，帮他吹头发。
镜子里雾气渐渐散去，方辞透过镜面看着他，贺驰比他高大半个头，手也大，插在发丝里，能笼住他后脑勺，他垂下眼时候，会有点严肃，可是睫毛很长又会显得人格外柔软。
“在看哪里？”
不是在看什，而是在看哪里，他那专注，贺驰知道定又在看他。
袁城应。
贺驰挂电话,回忆今天两人相处,反复确认自己是否有不合适行为让方辞不开心,又纵观方辞表现,确认他没有任何地方反常,协议事件似乎也只是小小插曲。
方辞是个很容易读懂人，任何情绪都会摆在面上,哪怕上午和下午中间隔着个小时,他也能判断出他有没有不开心。
在公司里，偶尔路过AP部门工位,他也是扫眼就知道,比如方辞笑着跟他打招呼，就是天过得很顺心，如果他直沉闷地看着电脑,就是遇到难题,可能被其他部门挑战，也有可能方案没落定。
方辞进入职场时间不长,还没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作为领导也好、枕边人也好，这个性格都是很好，真挚热烈，显得清爽简单，只要用点心就能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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