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月恬脸上
阵失望：“下午不是约好
吗，小学霸。”
“真很不好意思。”
乐清怡挤出个非常抱歉笑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去追那个身影：“学姐
晚上全发给你。”
月光倾泻，夜风轻拂。
凉意拂过柳沁音心头，凉透骨，她下意识拢
拢细长手臂。没多久，由远及近，急促脚步声追上来，但柳沁音却有些孩子心性加快步伐。
她握着笔怔怔对着稿纸开始发呆。
攥太紧。
指尖被挤压发白。
这晚她都处于高压状态下。
她心不在焉，很难和鹿月恬按计划讨论学术方面问题，或许在柳沁音注视下，她就莫名抵触与旁人任何互动。
鹿月恬沁润着柔和眸忽地顿顿，内心暗自思忖：“是错觉吗？”
她似乎看到柳沁音刚投向她眼神，是那样尖锐又具有攻击性，像是变个人似，但下秒，那人又是疏离漠不关心目光。
难不成是她看错？
乐清怡在旁毫无察觉地怔怔开口：“谢谢。”
无奈看眼腿上本该会让她温暖毛毯，这下不仅不温，反而心生凉意。
偏偏这个时候鹿月恬还俯身靠近乐清怡耳旁。
“你还是很冷吗？”
她小声询问，目光轻落在对方胳膊上直起鸡皮疙瘩处。
乐清怡冒冒抿唇：“不…不学姐不冷。”
在对方靠近那刻。
对视眼。
心都在忍不住轻颤。
乐清怡没有这般近距离与柳沁音相视而坐，酝酿良久，双眼皮下葡萄眼弯成月牙，笑真挚又柔软。
然而——
柳沁音回赠她目光，似是记冰冷巴掌扇在她脸上。
随着那人靠近，
部门会议终于结束。
“小学霸，们回去路上继续说吧。”鹿月恬起身将桌上资料装起来，发出邀约。
“学姐，…今晚有点事。”
乐清怡虽是吞吐说道，但拒绝之意却很明显：“不好意思啊，那部分要不语音发你吧。”
她眼神直痴愣地望向讲台旁与人说话柳沁音，接着窈窕身姿，就随着门闭合消失在她视线里。
表情似是做亏欠柳沁音事般。
酸楚难堪，明明她本意并不是这样，但偏偏还被她心里最在意人当场看到。
那轮清冷明月。
似是离她越来越远。
现在更是不敢抬眼看那人神情，心沉，不觉委屈起来，心底敏感思绪开始漫无止境延出心头。
她下意识右拉，战术性地保持距离。
事后还不忘怯怯抬眸，再次打量眼柳沁音脸色是明还是暗，肢体语言很明显，鹿月恬见状倒也没有再多言语。
她无声息地将毛毯拿下，轻柔披在对方秀腿之上，扬手敲打稿纸角，转头还给温柔眼神，示意乐清怡尽快算出正确结果。
而这眼神顿时让柳沁音血气倒涌。
“这眼神…”
乐清怡本就白净脸颊开始转为惨白状，与耳上涨红形成对比，她心虚般低头，不敢再直视对方，只觉整个人都要瘫软无力。
但低头垂眸期间。
又忍不住掀起眼皮去偷看。
抬眸又对上那像冰样审视眼神。
她光速般低下头颅，整个人恨不得与桌上稿纸来个亲密接吻，鸵鸟式企图用纸张去掩饰她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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