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是刚才醒过来
吗？
又或是，在她帮忙脱衣物时候醒
过来？
乐清怡吸吸鼻子，温温吞吞开口：“是
刚吵醒你吗？”
即使她刻意垂眸，醉迷迷糊糊柳沁音，还是看清她眼睫下湿润，秀白手指抚上额间闷痛点：“自己醒…醒过来，只是有点头疼。”
时陷入两难。
她是不是又给柳沁音造成负担…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接受同性间爱恋。
——
这时，柳沁音低柔着嗓音：“热…”
乐清怡听到后轻咬唇，将书放置回原位，心里犹豫许久后，便扬手关床前那盏小灯。
乐清怡闲下来，才注意到床头搁置本书，书中还夹着支笔，似是阅读很仔细，有认真标记。
她有些好奇。
好奇柳沁音这样人私下会看什
内容书，在她精神世界中，个人偏重喜好会是什，科学、历史、艺术又或亦是爱情故事？
抱着强烈想解柳沁音内心目，她起身步步走到跟前。
拿起书那刻，她懵然站在原地，呆愣看着封皮那异常显眼几字。
要不就算吧？因为有地暖，房间内温暖如春，就算穿着潮湿外套也不会冷吧…
想到这，乐清怡犹犹豫豫站起身，把旁被子拉扯过来，细心盖在柳沁音身上，掖住被角，照顾妥当后，只留下床头盏小灯。
她退几步，缩到衣柜前角落里，坐在板凳上痴痴凝望着熟睡中那人，生怕柳沁音会哪里不舒服，她注意不到。
时间流逝。
屋内静悄悄。
乐清怡有些心疼，轻声安哄：“那你继续闭着眼睛，乖乖睡觉呢。”
她右手附上对方纤细手腕，轻拉下来放置被子内，掖好被角，扬起两手贴心替柳沁音按抚额间酸楚。
过许久，柳沁音都没有闭眼浅眠，莫名有些不舍，她就这样直柔柔看着乐清怡。
似乎紧绷在团神经，随着乐清怡手中轻柔，点点被舒展开，心中最后那点模糊痛感也消失。
乐清怡对她是沉默
在黑暗中，两手极尽轻柔且避嫌，小心翼翼解开第四颗纽扣，随之向下逐解开，脱下后，立马将被子拉过遮掩在柳沁音身前。
乐清怡松口气。
抬手重新打开床前那盏小灯。
她刚转过身，就对上那双醉意朦胧凤眸，柳沁音红着脸微微颌首，正安静注视着她。
刚关灯时候分明还没醒。
《性取向疏导咨询法》。
乐清怡眼尾抹嫣红快速压过，她心中漫起无限酸楚，控制不住去猜测，柳沁音买这本书是为确认，还是为疏导。
从侧面去观察。
这本书被翻出明显褶皱。
而里面张张页页，看起来都有被红笔标记痕迹，她不敢打开看，更不敢看柳沁音在里面写什话语。
或许是太过暖和，乐清怡不知不觉，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她轻倚在身后衣柜上，摇摇晃晃打起盹。
突然「咚」声。
乐清怡长腿迈，便及时支住向左侧倾斜身体，当下立马困意全无，她迷糊眸子望向床边，不知刚才动静是否扰对方。
还好，柳沁音红润两唇，依旧像个孩子微嘟着，睡很香。
非礼勿视，收敛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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