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
可说
，知道挽留不回来
。
不过，还是第
次听柳沁音这样直白，难免不适应，她看着那张艳丽脸颊，扬眉打趣道：“行吧，你是
老板，你说什就是什。”
柳沁音笑着没应声。
方诗笙走过去，她家柳姐第次以女朋友身份去乐清怡那边，必须漂漂亮亮，给那些学霸们留下个好印象，她帮忙起挑衣服。
瞒着乐清怡。
她是真想跟乐清怡走。
“很多事情跟你讲，你也很难——”
柳沁音别有意味停顿，她不紧不慢拿起桌上水杯，抿口润唇：“你只需要知道，乐清怡现在对于而言，就像跟她分手后那年，有多想拾起舞蹈般。”
“甚至比舞蹈更强烈。”
她对乐清怡爱。
“柳姐，谈恋爱就会变成这样吗？”
方诗笙大声问句，她看着柳沁音纤细高佻身影，多少都有些不解：“爱情和事业不能兼得，就必须只能二选吗？”
二者，不能同时拥有吗
“当然可以。”
柳沁音清脆声，可说完后，她并没有转身收拾行李，而是沉默站在原地，唇瓣紧贴，不由深呼口气。
多年互相搀扶艰难走来，两人多多少少也培养出默契，只听这句话，方诗笙都知道柳沁音潜台词是什。
说不出祝福话。
只有惋惜。
第二个事业高峰期即将迎来，柳沁音以往坚韧心性却散，这样荒谬选择，于她而言不知是好还是坏。
但方诗笙没有发言权。
相信这样话是从柳沁音嘴里说出来：“柳姐，感觉你变，你变好像——”
“好像不愿意去争。”
柳沁音之前不是这样。
准确来说，她是近两年才变成这样佛性性格，有时佛性简直让方诗笙抓狂。
无数次感觉到她们不再是路人。
历经七个小时，晚上九点，柳沁音和方诗笙低调现身机场，带六个大行李箱，她恨不得将家都搬过来瑞
已经胜过舞蹈。
她之前所追求切，早已不及乐清怡。
方诗笙眸光闪烁，不可思议看向眼前矜傲柳沁音，蹙起眉头下，是久久不能平缓惊讶神情，为爱折腰
这样解释，她听很明白。
——所以。
在方诗笙注视下，柳沁音难得敞开心门与多年工作伙伴更进步沟通：“小诗，不想再做出任何会让她伤心事。”
“避开不就好吗？”
方诗笙仍旧不理解。
柳沁音有些无奈笑，如何去避开？说实话，现在乐清怡，同之前相比，陌生地方不止点，所以，她心里没底。
——况且。
“等完成手上这部电影。”
柳沁音起身，拿着整理好衣服往外走，她轻拍下方诗笙头，难得轻声温柔：“所以，你要考虑好自己退路，别指望。”
弃苏蔓。
如今也要弃她。
她还是那个随心既又自私柳沁音。
“人生就是个不断试错过程。”
柳沁音凤眸垂敛，不知何时盯着地板在凝思，声音不大，却有着之前从未有过笃定感叹道：“小诗，已经找到想要生活，现在这些对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
她想要稳定。
想要爱人陪伴。
“柳姐，那你准备什时候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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