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楼梯，最后阶上方天花板低矮，不小心极有可能撞上，陆西陵伸手挡
下，提醒夏郁青小心。
走廊两侧以深檀色
木板装饰，墙壁上挂着灯笼，包间名都是三个字，“宴山亭”、“夜游宫”、“萼春”、“半霁秋”、“黄雀雨”、“鲤鱼风”……
陆西陵在“黄雀雨”停下，推开包间门。
那里头面积不大，放张只够四人坐方桌，靠墙立着个胡桃木柜子，柜子上摆着黑色陶瓶，里面插是芦苇。
夏郁青第次来这
雅致地方，左右张望之后，问陆西陵：“
可以拍照吗？”
陆笙高中时候像初中生，大学时候像高中生，现在大学毕业，混两年，还像个不懂事高中生。
可这才半年不到，夏郁青已经有质变化。
……溺爱长大孩子就是不容易成器。那时候不该心软，还是应该送陆笙去国外历练历练。
去餐厅那条沥青路上，落满比巴掌还大黄色梧桐叶，踩上去发出沙沙声响。
这条路安静又干净，夏郁青张望着去看路边路牌，记住名字。
餐厅周围没有停车位。
陆西陵把车停在附近商厦地库，预备和夏郁青步行过去。
下车，夏郁青拿下放在后座外套披上，跟在陆西陵身后，走往通向地面电梯。
陆西陵先步进去，夏郁青紧随其后。
她转个身，站在他身侧，面朝着电梯门。
吗？
“85分以上！”她立即改口，“有偷偷去蹭英语系课，也打算报英语双学位，但大二才行。”
再高就变成说大话，她般不会给自己定不切实际目标，免得徒增压力。
陆西陵瞟她眼，猜到她心路历程，觉得好笑，“不是你老师，也不是你家长，你考多少分不必跟汇报。”
“可是，您是资助人。”
“嗯。”
她后悔没将相机带上，自己手机拍不出来效果
陆西陵脚步放缓，转弯迈上路肩。
夏郁青抬头看去，落地窗透出澄净浅黄色灯光，门前挂着张不仔细看，便会漏过低调招牌，上书“江南小馆”四个字。
推门时，有铃铛响，带着食物香味热气扑面而来。
前台领座员跟陆西陵打声招呼。
陆西陵点点头，也不多说什，领着夏郁青轻车熟路地上二楼。
陆西陵目光侧低，看眼。
夏郁青白色薄针织衫外面，套着藏青色双排牛角扣大衣，身材高而瘦，像个衣服架子，很能撑得起来。这大衣近看质感般，但穿在她身上倒不显得廉价。
虽无确切对比验证，但她皮肤应该是没夏天那会儿那黑，同样还是扎着马尾，已然褪去五分“土气”，只有种沉静学生气。
环境能最大程度地塑造个人气质。
他不免又想拿陆笙做对比。
“已经不是。”陆西陵淡淡地说，“你考上南城大学，已经对这资助有交代，后面人生属于你自己。大学就四年，不必都扑在学习上。”
夏郁青反倒是愣下，为“后面人生属于你自己”这句话。
“没有完全闷头学习。”她解释道，“参加学生会——哦！昨天还去走秀！”
“是吗？不错。”
夏郁青露出被表扬后乖巧又微微骄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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