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论文这件事情上，痛苦众生平等，不分“学霸”与“学渣”。
开题报告、文献综述、研究框架、问卷和深度访谈……
过五关斩六将地蹚过去，纷纷折戟于最后
关：查重。
自某硕士毕业
男明星，自爆不知“知网”以后，查重就成
每个毕业生噩梦。
程秋荻改论文改到熬夜爆痘，气得去那明星微博下痛骂顿，骂完继续，如此循环。
夏郁青本正经，“实习有工资吗？”
沈老师哈哈大笑。
聊过工作事，沈老师又多问两句私事，“后来，你寻亲结果怎
样？”
夏郁青微笑，“
已经让妈妈落叶归根。”
沈老师叹喟地点点头，“实话说，你那件事儿算是推把，是最终选择离开电视台原因之。大环境很浮躁，人都是身不由己，但无论如何，还是不能彻底沦为流量奴隶。”
坐下点单，夏郁青问沈老师最近怎样。
“现在这节目多少有点话语权，总归比在台里那会儿要好。现在别没什，就是缺人。”
服务员上冰镇玻璃汽水，沈老师拿瓶起子打开递给夏郁青，“你不是在报社实习过吗？觉得怎样？能做选择吗？”
夏郁青问服务员要根吸管，插入瓶中喝口，笑说：“其实，虽然报社累归累，觉得满足感是大于电视台和互联网。看着自己采集新闻登报发表，会有种成就感。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对世界改变做出点微小力量，但感觉只要发声，就有机会被人看见。”
移山填海是种力量，水滴石穿也是种力量
，别寝其他同学，开始参加场场校招宣讲会。
反倒夏郁青，成最为悠闲那个——她递交保研申请材料，只等结果。
正闲得打算要不继续回报社实习时，夏郁青收到之前在电视台实习时带教老师沈老师发来消息。
沈老师离开电视台，去某新闻周刊新媒体部做档深度调查节目做副主编。那节目正在起步发展期，沈老师求贤若渴，问夏郁青愿不愿意去实习几个月。
夏郁青跟沈老师约顿饭。
而
沈老师端起自己啤酒罐，“来，碰个吧。”
夏郁青拿起自己玻璃汽水，“敬什？”
“就敬……”沈老师沉吟片刻，“雏凤清于老凤声！”
整个大四，夏郁青除修双学位最后几个学分，就是在沈老师那儿实习，以及，每个准毕业生绕不过去最终考验，写论文。
夏郁青要写论文，是双份。
沈老师笑说：“难得你初心没被磨灭，确实是纯正学院派新闻人。所以以后还是想去报社？”
“应该要读研，等研究生毕业再做选择吧——当然，沈老师正在用人之际，肯定是义不容辞。”
“那太好，今天不算白跑趟。”
“不过有个问题。”
“你说。”
自去年离开电视台以后，夏郁青跟沈老师直有联系，在报社实习时，遇到什不懂问题，向沈老师讨教，沈老师也十分乐意倾囊相授。
两人约是烧烤摊。
户外几桌都坐满人，吵吵嚷嚷。
见面第眼，夏郁青瞥见沈老师第反应是，“您胖。”
沈老师笑着拍下肚子，“嗐，压力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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