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它也还没装玻璃，视野更好。”
娄语听见他顿
下，补句：“要起去看看吗？”
要起去看看吗。
这句话和昨晚她想说
不谋而合。
于是，娄语毫无犹豫地抛弃环球中心，降维成荒郊烂尾楼。
“
要去环球中心，但会路过宾馆，顺路。”
“跑那
远？”
他追问让她愣。
“今天有流星雨。”她老实回答，“那里是网上推荐观星地点。反正今晚也是空着，不如去看看。”
“网上推荐，估计人挤人。”他指着不远处被搁置许久烂尾楼，“你要看流星，不如去那里。”
娄语收住话，抿着唇点点头。
两人出便利店，娄语用余光注意闻雪时。他低头在看手机，她找不到可以再次进入时机，抬头看眼漆黑夜空。
城市里已经很久没有星星出现，更别说流星。她还是很期待，哪怕只是个人看。
第二天，传说中极大值双子座流星雨来临日子。
这天他们也是继续拍摄，但其中位主演请假，剧组补上其他配角戏。不过对于娄语和闻雪时而言，他们今天工作就到此结束。
她又哦声，只不过这次语调轻微上扬，像檐下被微风撞下风铃。
然后他们就默不作声地起去便利店，冷清店内依旧只有那个无精打采店员，他外放着手机新闻，里头提到几天后将有场双子座流星雨。
“作为北半球三大流星雨之，这次双子座流星雨将是近年来峰值最大次，明天将达到极大值……”
在柜台结账两人都清晰地听到这个信息。
娄语低头刷微博，双子座流星雨居然都上热搜词条。
他们朝夜幕里那座拔地而起灰色长方块出发。它还保持着建筑最本质样子，楼内空荡荡。两人攀爬着简陋楼梯，伴随着长长回响，安静地让人想说点什。
“你有做过类似梦吗？”她打破这份沉默，“有时候会梦到这样场景，在个没有尽头楼梯里，不断地走啊走啊，四周黑漆漆
娄语下子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不会有人这煞风景地提议在烂尾楼观赏流星吧？可在闻雪时脸上，她找不到玩笑神色。
……这个人是认真。
于是她跟着认真思考下烂尾楼可能性：“确实也挺适合……但它还没装电梯吧？”
那可得徒步爬上去啊，太夸张。
娄语打定主意要去看流星，走到棚门口，看见刚才更快步走出影棚闻雪时。
她踌躇两秒，向他扬下手：“是不是没车？捎你下吧。叫快车。”
拍摄期他们都住剧组包宾馆，宾馆和影棚间往返都由剧组统安排车辆接送。今天他们提早收工，如果回去需要提前和车管打招呼，但现场不定有车，得等。
以闻雪时在剧组角色，车管不可能单独抽出辆车送他。
他看向她：“你不回去？”
“说是很大几率能看到……”她看向闻雪时，“你之前有看过流星吗？”
“没有。”
“也没有。那……”
“次性筷子需要吗？”
店员大剌剌嗓门响起，就像看电视剧正到兴头上突然插播广告，让人情绪毫无防备地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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