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起眉：“
很老吗？”
“不老不老，男人四十
枝花。”她给他斟酒，正色道，“谢谢你今天过来，知道你是担心个人过会不会不习惯吧。其实不会，往后你也不用特地除夕过来探班什
……”
他打断道：“怎
？有人陪你过还不好？”
“不是不好，只是你也不能
“……你原本打算怎过？餐厅都没定？”
“客房服务。”
周向明副果然嫌弃神色，压住她滑动手指：“别找，定过。”
不愧是运筹帷幄周生。
她顺着坡爬：“那你请客！”
但她还是出于好奇问，他倒是很大方地回答二老在英国定居,不兴过除夕，酷爱过圣诞。他那几天会去英国陪他们。
娄语听后不免无语,枉她脑补堆伤心往事……原来真相就是除夕这天对他而言过于普通。
但这次他会露面,还奇迹地从天而降,还是有点惊到她。
周向明依旧波澜不惊道：“今年发现没有需要慰问人,突然没事做。”
“……那怪咯？”
对于突然现身周向明,娄语自是被吓大跳。
他仿佛对捉弄她这反应感到很有趣，慢悠悠地晃过来。
“还看呢？你那两只打印机又打起来。”
“不是打印机，是范范和小果。”她又耐心纠正遍，“倒是你,你怎突然出现在这里？！”
以往,她对于周向明会在今天露面并不意外,往常他在剧组时，他也会在这天来探班。第年时候她还有被吓到，周向明倒是很波澜不惊地说，你在工作,不也在工作？有什大惊小怪。
周向明定到餐厅是山城数数二，包厢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江流和大桥，除夕车流稀少，看上去十分洁净。
两人边吃边漫无边际地聊着，大多都是工作上事情，她很关心地问那个网剧剧本他有没有看，觉得怎样，他说正在看，觉得还可以，考虑拿去过会。这话听得娄语心花怒放，说如果能定下来她就去见见写这个本子人。聊到差不多，娄语觉得必须得换换话题，不然也太对不起眼前美景。
“好，除夕就不聊工作，从现在开始谁再聊工作谁请客。”
“不是都说请客？”
“那不是开玩笑嘛，哪能真让您老人家请。”
“和自己玩个打赌游戏,猜你在不在这里。”他略带傲慢地表示，“赢得没什成就感。”
娄语听不爽，呛回去：“陪老板过节可是要加班费。”
“那们就地解散？”
“抠门。”
两人面面相觑，娄语先绷不住笑起来，掏出手机道：“搜搜餐厅，估计今晚很难找到好馆子。你就将就下吧。”
在他看来，慰问辛勤工作到除夕艺人也是必要工作。
怪不得能成为王牌经纪人，笼络人心手段确有套。毕竟他出现那刻,娄语是真感到惊喜。
她起初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吧,结果第二年,第三年……他每年都会如期而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比她还不折不扣工作狂。
娄语有次实在忍不住问他不用陪家里人吗？语气小心翼翼，生怕踩雷。
周向明切在圈里都成谜,私生活更是保密。娄语虽然和他共事，但也鲜少触碰他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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