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时和她
样，两人都穿
身黑。车子低调地在夜色中启动，如昨夜般，再度驶向国道。
闻雪时腾出手把颈枕递给她：“睡会儿吧，开到市区得快个小时。昨晚你都没睡。”
娄语没接：“
陪你说说话，不然你也会发困。”
他表情有点无奈，但嘴角却是翘
，不是那种装饰性笑容，而是不想表现太明显暗自开心，看起来却分外生动。
虽然她声称要陪他聊天，但这下又沉默，不知道从何说起。空白五年，彼此人生有太
娄语：‘小车emoji’（现在走？）
闻雪时：‘红绿灯emoji’（等下）
娄语：‘[右哼哼.jpg]’（行吧）
三条消息三个表情，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熟稔地仿佛这样聊天就在昨天，仍然懂得彼此发那些表情和缩写。
娄语看着他们聊天对话框，在等待他时间里把闻雪时置顶。
闻雪时：‘。’
闻雪时：‘那今晚去老房子？’
娄语：‘那里空空，真没什
好看’
闻雪时：‘就是想看看。上次没办法才让文山帮去，本来是要自己去。’
娄语：‘那就去吧，钥匙也拿上’
看到他眼角笑出细纹。
不再年轻闻雪时，笑起来有细纹也依然漂亮闻雪时，不会有人知道她多期盼看到这刻——从他二十来岁笑起来毫无褶皱眼角开始，她就直期盼着，能够慢慢看着这张脸布满纹路。
*
这天早，他盯着她吃完早饭，又像以前样帮她解决她不吃。只不过以前她是按捺自己别吃，现在是自然而然吃不下。
他很清晰地意识到这点，路开回去路上都沉默，单手开着车，另只手抓着她，抓到两人手上都是汗。
这个举动挺小女孩，她置顶完之后，又烫手似把操作取消，不太好意思地将手机倒扣，没几分钟又赶紧拿起来看，看是不是他消息进来。
十分钟之后——
闻雪时：‘脚印emoji’（出发）
娄语拿上钥匙，在房间里又等十分钟，才轻手轻脚地开门下楼，在角落里看到闻雪时车。他换辆和昨晚不同，以防狗仔跟，警惕性很高。
她压低帽檐，速度极快地拉门上副驾驶。
闻雪时：‘好，下戏后见。’
两人像秘密特工接头完毕，悄悄约定好碰头计划，这天片场拍摄却绝口不交谈，章闵观察着他们又开始头痛，心道不会是拍床戏拍出尴尬来吧。她就没见过这难搞两个人，到底还是自己导演功力太浅，驾驭不演员，哎。
*
晚上收工后，娄语坐保姆车回到山庄休整，虽然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几乎完全没合过眼，但却感知不到点疲惫。
她甚至来不及按照往常卸妆洗澡护肤，只是匆匆换套衣服，就给闻雪时发送行动暗号。
他们不声不响地起到达片场，先后隔几分钟进棚，假装才刚碰上彼此，假装昨晚根本没又亲又抱在床上睡晚，非常兢兢业业地应对这场床戏。
而闻老师接连再次被迫刹车，额头上都是汗，还要云淡风轻地松开她说娄老师刚才失礼。
她还喘着气呢，本正经说没有事。
然后转头回房车，两人同时摸出手机。
娄语：‘你ok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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