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语眼眶
酸，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嘴唇不住地颤动。
“对不起。”
当年分开他们
刺好像又重新哽回来，她既动容，又无比愧疚。
他故作轻松地笑说：“不要说对不起，
不是报复回来
吗，虽然去，但没有对你说，让你也体会下当时感受。也很恶劣，对吧。”
“是，很恶劣。”
只是随着他们关系破裂，他不再能正大光明地如此表白，不合适。哪怕这是个无人问津小号，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她藏起来。
这些年她直都没走，在他心里演着循环播放独幕戏，谢幕后，女主演片尾名字只在他黑漆漆心室滚动。
他真正做到无人知晓——连当事人都不再知道。
娄语久久地盯着手机屏幕，无法再做到若无其事。
这些年，他真很挂念她，对吗？
“看什
？”她低头看他主页，“你小号现在连东西都不发。”
“之前被举报禁言很久，干脆就懒得说话。就用这个号看看东西。”
她忍不住笑出声：“都发那多阳光信用还是没用啊？”
他揉揉眉头：“差点都默背八荣八耻。”
娄语划拉两下，手指顿。
语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虽然知道它现在已经被删啦。”
闻雪时沉默片刻，忽然对她说：“给你看看换新头像。”
他把手机递过来，微博账号头像页上依然是只熊猫。
只不过不再是她制作表情包，而是张网图，熊猫胖墩墩黑白背影，置身在片雪地中。
被雪包围大熊猫。
她抬起头，报复性地去咬他下巴。
这个动作很快就变味。
她顺着下巴往上咬住他下唇，他反将军，咬住她上唇。两人不知不觉缠吻在起，闻雪时气喘地停下。
“再下去刹不车。”
她把脸埋进他颈间：“……那就不刹。
“刚刚在车上是看到……”她捏着他手机，往右滑动，调出那张今日回忆，摊开到他跟前，“你偷偷来颁奖礼？”
他见被拆穿，也不再掩饰，有些无奈地看眼手机屏幕：“这东西居然还能这样？”
娄语垂下眼，语气笑着：“以为那时候你不在。你绝对不会去。”
“那是你实现梦想刻，当然得去。”他摸摸她脑袋，“站到那样领奖台过，知道往下望是什样子，那那多人，但这些人心里有个真正为开心吗？真心实意为自己高兴人不在，知道那种寂寞。”
“所以怎舍得不去呢？你人生里最好时候，至少得有个人在台下是为你真心鼓掌。”
——“你永远是无人知晓女主角”
这条微博毫无防备地冲进她视线里。
灰色小字标注着已编辑，公开范围是仅自己可见，现在又变成公开。
他刚才没出声解释，但他递手机过来动作已经解释切。
这条微博根本没有被删。
娄语嘟囔：“……犯规啊，换这可爱头像。”
他道：“嗯，都是们小楼喜欢，熊猫，还有雪。包括名字里带雪男人。”
语气却本正经，十足自信又臭屁。
她嘴角忍不住翘起，掩饰地冲他翻个白眼，想把手机递还给他，他却没接。
“你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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