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之前，她绝对不会做出这
出格又冒险
事情，但重新和闻雪时在
起之后，自己好像再度获得
胡闹勇气。
越活越回去算好还是不好，不知道。总之当下这刻，她久违地很快乐。
“太好，这个地方墙还没补上呢。”
他们绕到学校后面，有块墙面明显矮截。
闻雪时看着那处漏缺，又看看她：“你以前翻过？”
此时是晚上十点，慢时钟小岛早就进入睡眠时间，这里没什夜生活，马路上车流稀少，新区开过去更是只有他们这辆车，因此她开得心惊胆战，生怕被发现什，飞速地开到老城区，才逐渐多出些车。
她关掉导航，打方向盘拐进小巷，七拐八拐地在小路里开，抄近路很快绕到座旧校舍前。
“到。”
娄语熄引擎，将车子停到远处，两人远远地透过车前窗看着这座学校。
闻雪时微微眯起眼，似在回忆，思索着说：“
有印象，好像是最后来这里。”
她晃晃脑袋，头顶发丝在他掌心磨蹭。
“你别忘你也赶天飞机，还比晚到。都休息过段时间。”
“好吧。”
他把驾驶座让出来，她摆出酷酷姿势说：“你要在车上睡会儿也行，开车现在很稳。”
“厉害。”
让她怎想象呢，他们分手岁月里，他个人登上这座岛，那是曾经最亲密人生长起来岛屿，可是他已经失去问她资格，这座岛屿对他来说和世界上任何座岛屿样陌生，他人生地不熟，在这里找寻着她足迹。
娄语看着他那行话，心头涌上股冲动。
——‘们今晚偷溜出来吧’
——‘带你去学校’
*
“对啊。”
“……你翻墙出去做什？”他很意外，“以为你绝对是乖乖在教室里埋头把作业全都写完那种。”
“是啊……”
“这里是高中。”娄语戴上口罩和帽子，“下去看看吗？”
他有些不解：“进不去吧？”
“进去。”她信誓旦旦地冲他眨眼，“——翻墙啊。”
闻雪时惊愕。
于是谁都不会想到，快接近午夜葛岛老城，旧校舍后墙，两位风头正盛都已年过三十当红演员正在……翻墙。
……什哄小孩语气。
她将车子驶出滨海大道，刚开没会儿就抛弃自己刚才大话，灰溜溜地开启导航，斜眼看，某人果然在憋笑。
“这里是新区。”她清清嗓子，“不熟很正常。”
“嗯嗯比厉害，全程都得开导航。”
“你别说话……”
娄语故技重施，跟栗子说自己晚餐叫客房服务，吃完变打算休息，让她不用管自己。然后和闻雪时约定时间到，她便偷摸地溜出房门，来到地下车库，熟练地拐进某辆车上。
虽然昨天还见过，但各自飞行后再见面总觉得好久没见，她坐上来，他就倾身过来吻她。
他们在车厢里交换个浅浅吻，娄语哼唧道：“来开吧。”她想后退，示意和他换个位置，“不用看导航，开起来方便。”
“忘这是你主场。”他笑起来，摸摸她脑袋，“不过你赶天飞机不累吗？”
这个人，怎这简单句话就可以将她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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