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宇：“？”
见他不明白，顾棠只好小声说明：“他是
弟弟。”
是吗？
段正宇透过眼镜上下打量顾启年，虽然对方瞪他
视线很凌冽，但他眼神不好，看不清！
小眼镜仔细看看顾启年，又看看顾棠。
他们不在
个班级，但凑巧游泳课两个班起上。
蒋依依拉着她哥，大老远就冲顾棠他们热情地招手：“棠棠！你看泳衣好不好看！”
别小姑娘泳衣上都是小草莓小糖果，只有蒋依依泳衣上印满
卡通大鸡腿，在游泳馆里格外显眼，但她点不觉得有问题，非常大胆地给顾棠做展示。
鸡腿泳衣因为自信而美丽！
顾棠将两只小手做成喇叭状，大声回应：“好看！很有时尚大佬风范！”
顾棠不敢动，忍着痒痒让对方弄。
顾小少爷手指灵活，但还是时不时会碰到下，顾棠咬着嘴唇，眼睛都变得湿漉漉。
在顾启年番手工改造下，过于宽松裤子，变得合身起来。
顾棠扭着小身体，在镜子前面照照：“合身哎！年年好厉害！”
以前在孤儿院被逼着干活时候，学过些手工而已。
“怎
办呀？”
和顾小少爷不同，顾棠是想玩水。
他上辈子没机会学游泳，特别羡慕那些在泳池翻腾浪里白条，时常幻想什时候能去水上乐园耍耍，现在因为泳裤下不去水，也太惨。
顾启年想想，替他出主意：“系紧点吧。”
拿个小剪刀剪开裤腰，抽出里面松紧带，打个结，就能将腰带收紧。
眼瞳幽暗，立在更衣室暗处，抓着衣角手指骨节发白。
这时，个奶白奶白小身体晃到他面前，两手还提溜着自己小泳裤。
“年年，这个裤子好像大……”
顾棠低头抓着自己裤腰带，向他求助，还没褪去婴儿肥脸颊肉微微垂着，看起来格外好捏。
被这打岔，顾启年忘刚刚在想什，手指松开，下意识地捻捻。
半晌后，摇摇头：“你骗人。
蒋依依更得意，鼓起小肚子，仿佛自己吃饱鸡腿。
段正宇也凑过来，推推自己脸上小眼镜，他看清顾棠和顾启年穿着后，羡慕道：“你们泳裤模样……”
顾棠仰起小下巴：“起买！”
段正宇从羡慕到嫉妒：“棠棠为什不跟起买？”
顾棠耸耸肩：“因为是们奶奶买。”
没想到现在还能用上……
顾启年没打算告诉奶团子这些，扔给对方件小T恤：“穿起来，别着凉。”
“好！”
顾棠向来很乖，人家让他穿他就穿，套上小T恤，把泳裤提到最高，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走出去。
列队时候，遇见蒋家兄妹俩。
操作过程中，顾小少爷凉凉手指划过顾棠小肚皮。
顾启年觉得软软，顾棠觉得痒痒。
他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好痒啊——”
“别动。”
顾启年给他抓回来，摁住，“老实点，有剪刀呢，扭来扭去很危险！”
顾棠委委屈屈：“都不能松手，不然裤子会掉。”
泳裤是苏梅女士买，上面印满圆圆脸小熊，很可爱，但好像买大。
顾启年拿出自己泳裤给顾棠看。
两人模样，尺码相同。
换都没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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