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启年回头。
只见五米开外
水面上，缓缓飘着
条小熊裤衩。
作者有话说：
小熊裤衩：再见
兄dei,今晚
就要去远航~~
手指终于触碰到对方。
顾启年伸出手臂想要将人抱住，这时，直沉在水下小脑袋忽然抬起来。
甩顾小少爷脸水。
顾启年：“？”
顾棠抹把水：“都别过来！”
只有段正宇拼命地在水里扑腾，边扑腾还边喊：“老师救命啊！顾棠沉下去啦——”
但水里段正宇没戴小眼镜，他扑腾方向完全是反，离老师越来越远，池子里孩子们玩闹声又盖过他呼救声。
老师压根没听见。
在距离段正宇不远地方，顾启年看见有个小影子沉在水下，动不动。
“！！！”
他走过去，把奶团子护在自己身下，跺跺爪子，那些猫咪被吓得全部散开。
顾小少爷在梦里也变成只猫。
他低下头，下下舔舐着小人鱼柔软头发和睫毛……
游泳馆中水花声和嬉闹声不断。
顾棠玩着玩着，就丢开碍事小浮板，在水里自如地蹬着腿。
白影子，乍看，很像条幼年期小人鱼，天真又可爱，被欺负，还会吧嗒吧嗒掉小珍珠那种。
小人鱼只在他身边趴小会儿，就玩心很重地游远。
小朋友学游泳速度比成年人快很多。
转眼间，顾棠已经可以抱着小浮板，瞪着小腿，在池子里随意游动。
顾启年盯着那个奶白小背影看会儿，见顾棠如鱼得水地游来游去，他才放心地朝后躺倒。
顾启年紧张：“怎
？”
顾棠小脸通红，哭唧唧道：“，泳裤掉……”
他刚才在水里扑腾得正欢，忘泳裤太宽松事儿，大概是顾小少爷帮他打绳结松开，随着蹬腿动作，泳裤飞飞。
等屁股凉，回过神来，已然太晚。
顾棠：“呜呜呜——”
顾小少爷连上衣T恤都没来及脱，抱个游泳圈就跳下水。
温热泳池水只到腰部，但如果发生意外，这个深度也足够把小孩淹死。
顾启年紧紧抓着游泳圈，眼中只有那道动也不动小影子，他不会游泳，就凭借身体本能奋力向顾棠划过去。
老师那边也发现不对，立即跳下水救人。
但顾启年反应最快，距离溺水人员也最近，第个到达顾棠身边。
忽然，他似有所觉地身子顿，两条灵活踩水小细腿也僵硬地绷住。
完蛋……
“不好啦！顾棠上不来啦——”
顾启年被声惊呼叫醒，猛地弹坐起来。
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顾棠影子。
游泳馆屋顶气窗外蹲只黑色猫。
猫咪嘴里叼着条不知从哪儿逮来小鱼，和他视线对视后，猫咪竖起尾巴炸开毛，咬着小鱼呲溜下跑走。
嗤，真护食……
顾启年在心里嘀咕句，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看见顾棠长出条珍珠色鱼尾巴，白白，软软，有好几只猫咪在池边打转，想要吃掉顾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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