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被瞧得有点儿脸热，轻咳
声，将所有小香包推到顾小少爷那边：“你出国期间，学校里开
每种花，
都留
，你看能不能闻出来？”
顾启年却忽然凑近他，像猫似将脑袋蹭进他颈窝里。
边蹭，边嗅来嗅去。
顾棠怕痒，脖颈是他敏感区域，被这样蹭着，产生些怪异感觉。
他小声呐呐地问：“……年年，你在做什
？”
他凑过去,用肩膀碰碰顾小少爷，抬手指向窗外：“挑，你喜欢吗？”
骄傲小模样仿佛在跟人说——
看，朕为你打下江山！
顾启年没看外面，视线还盯着顾棠侧脸：“喜欢。”
顾棠弯唇笑，特意学当年小学生顾小少爷，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臂，本正经地说：“这里风景好。”
怪他自己。
昨天闲来无聊,把香包崽子们拿出来玩，忘记放回顾小少爷抽屉。
顾启年偏头看他：“课不好好上,做香包？”
“课也好好上。”
顾棠骄傲地抬抬下巴,“要不怎考到第二名？”
顾棠晃晃顾小少爷手：“猜猜们座位在哪里？”
座位是他选,具体位置他还没告诉对方。
就想看看顾小少爷猜不猜得到。
顾启年听见顾棠说“们”，相当受用地勾起嘴角,视线朝第四组最后排座位瞟眼。
顾棠：“！”
顾棠和顾启年手牵手走进教室。
“第！”
发现其他同学还没来,顾棠露出小太阳花般笑容，“还是第次最早到教室呢！”
虽然住学校宿舍能节约不少交通时间，但耐不住顾棠爱睡懒觉。
以前有顾小少爷每天喊起床,对方不在这半年多，他能不踩点进班就阿弥陀佛,早到是不可能早到。
“你做香包，闻你不就知道是哪几种花？”
顾启年理所当然地说道，边说还在边闻。
顾棠眨巴眨巴眼。
这是什鬼道理？
他都洗不知道多少次澡，就算身上残留什花香，也早就变成沐浴乳味道。
顾启年蓦地怔：“你还记得？”
“当然。”
顾棠仰起小下巴：“年年说，都记得。”
少年说话时候眉眼弯弯，饱满湿润嘴唇微翘，像挂在枝头小浆果被雨水润泽过般，色泽非常诱人。
顾启年漆黑墨瞳盯着他，时没说话。
他上辈子挂掉时候也才刚成年,加上多年缠绵病榻，从高二开始课程其实对他已经有些难度。
顾棠觉得自己通过努力考年级第二,应该值得个夸夸。
在别人面前惜字如金顾启年,并不吝啬夸赞顾棠。
他走到座位上，放下书包,抬手揉揉顾棠头：“嗯,你很棒。”
顾棠笑得更甜。
“猜得那快？？？”
亏他还想留个悬念！
顾启年拎起书包,晃晃上面桂花小香包：“那张桌子上有几个同款。”
“……”
顾棠捂脸。
今天是个例外。
顾小少爷回来,顾棠兴奋，早就醒。
此时还不到七点。
独属于清晨淡金色阳光穿透玻璃窗，柔和地洒在室内。
教室里除他俩个人都没有，切还维持着前晚同学们离开时样子，有些桌上摞着书,有些桌上摊着做半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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