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再叫。”
“唔……”
顾棠不知道该叫对方什
，只能自,bao自弃地喊
声：“启年……”
“乖，对。”
从很久以前
梦里，顾启年就在肖想着这幕。
话没说完，脚踝被人拽。
顾棠向后倒，仰面栽在床上，细软头发铺在被褥上。
顾小少爷两条胳膊左右撑在他身侧，将他困住：“这种事，只有
能教你，明白吗？”
顾棠眼睫微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下秒，就被猛地吻住。
顾启年倾身，双臂撑在少年身体两侧：“谁给你看片？”
“室友……”
顾棠有些害怕，想把自己脚缩起来。
顾启年把抓住那两截细白脚腕，狭长眼睛危险地眯起：“你室友为什给你看那种片子？他对你做什？”
“没有。”
顾启年眯起眼睛：“……别人？”
“是谁？”
不知什时候起，顾小少爷已经渐渐褪去少年轮廓，五官变得更为锐利，这样朝他看过来眼神极富有攻击性。
顾棠即便还没完全酒醒，也蓦地感觉到，自己面对是个男人。
他气势和对方完全不是同个级别。
每次撞击脆响，都让顾
珍惜人，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直怕自己欲念太强伤着顾棠。
从小起长大人，这些年里他们分开日子屈指可数，顾棠在他心里扮演角色很多，有时候是恋人，有时候是同伴，有时候又是需要呵护小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捧在手心里疼，悉心爱护。
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份克制，顾棠这个小傻瓜竟然以为自己不爱他？！
听顾棠这样哭着喊他名字。
很奇怪，明明舍不得顾棠哭，但这会儿却特别喜欢看他哭。
握住少年纤细手腕，拇指摩挲着凸起腕骨，掌心覆上他手背，将修长手指根根伸进他指缝间。
两人十指紧扣。
手腕上白碧两只小葫芦发出“丁零当啷”撞击声。
对方带着某种告诫和惩罚般，揉捻着他嘴唇。
遍遍告诉他，不许去找别人。
直到顾棠哭，对方才收敛下来，替他点点吻掉眼角浸出泪。
“顾棠，你叫声。”顾小少爷在他耳边低语。
顾棠脑子混沌得思考不，带着哭腔哼唧：“年年……”
顾棠老实地摇头，“是要看，因为不会……”
得到令人放心答案，顾启年才松口气。
“以后不要看别人。”
手指摩挲着少年奶白色脚踝，顾启年幽幽地说，“可以教你。”
顾棠小嘴挂起油瓶：“骗人，你都自己去卫生间……”
体格也差很多。
他胳膊和腿比对方细大圈，看起来弱弱。
意识到这点后，顾棠本能地犯怂，他朝后缩缩，声音很小地嘀咕：“看到片子里都可以……”
很好。
还会背着他看片子。
顾启年闭闭眼，又睁开。
“不如你自己来检验下，看爱是不爱。”
他垂下眼眸，目光深沉地望着眼前少年，“顾棠，最后再问你遍，真可以吗？”
这话落在顾棠耳朵里，充满挑衅意味。
少年高高地扬起下巴，挺挺单薄小胸脯：“别人都可以，为什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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