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有
个，”周时煦看着他，认真道：“黏人精，说你再合适不过
。”
祁玉低头思考，几秒后同样认真问：“煦哥喜欢黏人精吗？”
“喜欢。”
“那就是黏人精。”祁玉也不躺着，坐起来歪着头看他，“也不叫煦哥，”他低点声音，望着周时煦
唇，若无其事舔舔自己，“叫哥哥好不好，哥哥～”
声音和他长相样，干净中带点意犹未尽味道，挠得周时煦呼吸快几拍。
医生说是吸入大量烟缺氧导致昏迷，周时煦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愧与祁玉，心疼同时唯想做就是再抱抱他。
祁玉兀自说完自己把自己哄好，依偎着周时煦，好奇地问：“怎
会有烟？好大烟，起火吗？煦哥公司怎办啊…”
“没事，电路短路引起，火已经灭。”周时煦揉着他唇，低头亲亲，“是不好，今天你有什要求尽管提，都答应你。”
祁玉眸子亮，“真吗？”
周时煦笑，“真。”
过大半小时，少年闻到浓烈消毒水味，混合着飘进来风，香樟树叶子也熏人。
祁玉不满哼声蹙起眉头，翻身想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躲着，却落到个暖呼呼怀里。
麝香和广藿香，再有点淡淡烟草气，他瞬间辨出这人是谁。祁玉没睁眼，吸口令人舒服味道，懒懒用额头蹭他。
“醒？”
“没有醒。”
祁玉看到他脸红，离得更近，无声笑道：“啊，哥哥脸”
‘红’字被堵回去，周时煦捂着他嘴，咳咳，极不自然催促道：“还有个呢？赶紧说，过时不候。”
祁玉抓下他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第二个。哥哥陪像情侣样约会好不好？”祁玉期待道：“共进烛光晚餐啊，好浪漫。”
有时候周时煦真想把祁玉小脑袋瓜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些什。思绪跳脱确实是他这个年纪会有
“那能不能要求你给两个要求？”祁玉小心翼翼地问，末小声补句，“不可以也行。”
“好，两个。”周时煦真在心疼他，如果不上锁孩子也不至于吃这种苦。
但祁玉似乎点也不怪他，此刻认认真真地想他要什。他猜祁玉会想要家酒吧，毕竟从第天见面开始，祁玉就心心念念开酒吧。
“第个。嗯……煦哥，你能给个昵称？只有你叫，也只答应你昵称。”他傻傻地笑，有点小得意，“以后听到这个昵称，你第时间就想到，等于辈子忘不掉！”
周时煦还有些意外，时间没反应过来，酒吧地点都帮他想好，结果却是这个……难怪要两个，他说不上什感觉，心里似有似无得慌，或许，是开心？
周时煦笑他。
祁玉眯起眼睛看周时煦半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憋住流眼泪。
“刚才还以为要死，手机被玩没电不能打电话给你…”祁玉越说越伤心，拿周时煦衣服抹眼泪，“也打不开门，只有窗户可以，可太高不敢跳……”
“胡闹，怎能跳！”
周时煦脑中有画面。警报响时候定把这小家伙吓坏，敲门没人理，只有窗户能打开，楼层太高是其次，烟还会飘进来，只能又将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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