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石青有别
事，送祁玉重任落到詹措身上。祁玉照例背着他斜挎包，乖乖巧巧上车去游泳馆。
“老大说今天会早点来接您，”他从后备箱翻
半天找到
个白袋子递到祁玉手里，里面只装小罐薄荷糖，牌子口味和先前过期扔掉样。
祁玉只瞄眼转身进去，确定詹措看不到后才将糖拿出来，晃晃瓶身，不开心道：“周时
“真？”
“假！”祁玉挫败地叹口气，“换个人就会，
是说，煦哥自己教吧。”他想到什
，诱惑道：“泳池里做比办公室刺激，你想不想试试？”
周时煦在他屁股上落下巴掌，“小小年纪，不学无术。”
“哥哥……”
祁玉就是怕裴烨说漏嘴，师徒二人能不接触最好别接触。
祁玉胡乱答应声彻底迷失自己。周时煦给他绝对契合，每次都送到顶峰，被牢牢抱住才不至于坠下去。
周时煦不厌其烦问他喜不喜欢，祁玉这种时候最听话，说什是什，软得很。
周时煦放纵完带他洗澡换睡衣，祁玉原本困得不行，沾水反而清醒。
等周时煦收拾完也躺下，他黏过去窝着，“煦哥刚刚故意不亲不咬，是怕被人看到吗？”
周时煦在床上向来粗鲁，今天跟变个人似。即便张口也只是在他锁骨上用牙齿轻轻磨磨，温柔得不像话。
“什？”
“……说自己动……”祁玉背对着他，后脑勺贴着他结实胸膛，那股淡淡，属于周时煦香气扑鼻而来。
他扭头尽情嗅着，最后咬口，“既然如此，现在到你动。”睁眼发现周时煦正盯着他看，祁玉蹭蹭他鼻尖，“怎？”
“灯都打开，看着你。”
祁玉将脑袋重新转回去，小声嘟囔，“直接说想看哭得，坏流氓！”
但周时煦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小九九，学游泳本就是件枯燥事，对不喜欢人来说算得上折磨。
他就是执拗地想要祁玉学会，就像不学会就要溺亡般。
祁玉拗不过，再没半句怨言，但默默扒光衣服又躺回周时煦怀里，挑战男人定力。周时煦偏不上当，亲几口就算。
祁玉安稳睡到大中午慢腾腾起来。石青来早，在大厅等着送人。下午是周时煦亲自接，不料小崽子半路在车上累睡着。
接下来几天，上车就睡已是常态，直到第四天，祁玉还没出游泳馆就趴在周时煦背上睡着时候，他再也忍不住好奇，到底是怎个学法竟将人累到这种地步。
“留印子怕黏人精害羞。”
祁玉当然害羞，自动略过这些换别说：“学游泳露胳膊露腿，教练想摸哪里都可以，你忍得？”
言外之意不想继续学。
“那你说说，裴烨摸你哪里？”
祁玉脑子转，抓着他手，从胳膊摸到腰再到大腿，“他还打呢。”
周时煦在他身后笑，轻而易举进来，缠绵道：“趁热打铁，明天继续去裴烨那练练，石青送你，走得太早不吵你。”
“嗯……”
周时煦紧紧搂着他，贴着他单薄后背，看他难得乖巧，忽然问：“玉玉，你是心甘情愿在身边吗？”
“是。”祁玉呼吸有点乱，按住他乱摸手，“做什都是心甘情愿。”
“真是个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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