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秦卫东都是紧着白天
时间给他打电话，为
让他晚上上完课就能早点休息，现在晚上才打，想来白
秦卫东语气冷几分，方黎知道，秦卫东这是很不高兴。
秦卫东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恨不得摆出
副眼睛放在他身边，他要是有分秒做得事不给秦卫东知道，秦卫东都能甩脸子给他看。
哪怕他当年还是少东家时候。
方黎张张嘴，话到嘴边，就成：“你好不容易才给
打个电话，就非得用审犯人样语气审？能去哪儿？”
他没回答反应惹地秦卫东更加生疑，他眯下眼睛：“方黎，再问你次，这些天你晚上去哪？”
秦卫东连给学校宿舍打四通电话，前三个宿管大爷都说603他要找人不在，他打第四个时候，已经临近宿舍要锁门点，方黎这些天都在丁浩洋那里，几个人磨合上台怎
唱不穿帮，他卡着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宿管大爷推开玻璃窗喊他：“603那个！接电话！有人打好几个找你！”
方黎跑过来拿起电话：“秦卫东？”
只有秦卫东会打给他。
“你去哪？怎回来这晚？”
秦卫东嗓音里带着火气，方黎解释说：“和戚简出去转转，走得有点远，忘记看时间。”
错：“收费啊，要是你们真赚钱，可有份！”
“没问题！！”
晚上，丁浩洋几个人把明天要唱歌排排，方黎跟着唱几遍，就上手，第遍没放磁带，吴柯听方黎清唱，眉毛挑，露出些惊讶色。
“没想到你嗓音条件还挺好，乐感也不错，能找着调。”
如果不是这次工作要求「特殊」，照方黎条件，练好说不定真能当个主唱。
方黎心里本来就堆积许多糟心事儿，不管是有脸没脸，听见秦卫东这样威胁着他，他心里烦极，对着电话就嚷：“不想告诉你！”
他能解决，他能解决！秦卫东为什非要问个清楚？
方黎吼完，当下心里就又后悔他总是忍不住把坏情绪都发泄给秦卫东，明明所有糟心事都是他自己搞出来。
可他就是控住不住，这个世上所有人都能嘲笑他没本事，连他自己都能瞧不起自己，但就是秦卫东不行。
电话那边没声音，方黎抓着话筒，眼神晃到宿管墙上表都走到已经十点多。
秦卫东看眼酒店大厅挂着时钟，夜校九点半钟才下课，现在刚十点钟，能走多远？
“你今天晚上不上课？”
糟！他最近都是逃课去丁浩洋那儿，把这事忘。
方黎时没想到怎回答，秦卫东倒是从听筒里听到他细促起伏喘息声。
“方黎，你是从哪儿回来？”
方黎露出个笑容，正好看到对面抱着吉他陈鑫，陈鑫视线在他脸上，看到方黎笑，他怔神，匆匆转开。
“那行！方黎，抄份歌词给你，你明儿好好背背，以后你就是咱们乐队台柱子！”
“哈哈哈、哈哈哈、台柱子！”
杨三儿在旁哈哈大笑，丁浩洋揽着方黎肩膀：“欢迎你正式加入们东南西北乐队！们赚大钱日子马上就要来！”
方黎被丁浩洋夸张地语气逗笑，连日来盘踞在心上阴霾也散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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