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
便让情报司多注意南派
动向，有任何异动必须立即汇报给。情报司
直没打探到什
有用消息，直到临行前……收到
份急报。”段泽停顿须臾，深吸口气，指尖
接下来就是大段关于风泽堂与南派各个世家恩恩怨怨，听得他头昏脑涨，两眼发直，到最后只会“嗯嗯嗯”。
终于，段泽歇口气，去倒点茶润润喉。
江知也已经快睡过去，耷拉着眼皮子，头低低地打瞌睡。
“困？”段泽喝完茶回来，见他很困样子，俯身要抱他去床上，“很晚，是该睡觉。”
江知也下清醒过来，拍开他手，恼怒道：“你耍！？”
“你不就是拿当江知也看吗？”告白来得太突然，江知也揉揉有点麻酥酥耳朵，试图驱散那种不真实感觉，“呃，其实没事。”
“算，”段泽搞不明白他在想什，扭开头，“随你。”
江知也戳戳他腰：“白天时候，你说你没想杀他，想救他又是什意思？”
“你很在意？”
“特别特别在意，要弄清楚……朋友到底是怎死。”
“……”
他以为陈野会发怒，或者让自己滚。
半天过去，只听见陈野“哦”声，麻溜地取回手串：“你别后悔。”
段泽：“？”
看起来陈野心情居然很不错。
想想，把绿檀手串摘下来，递给段泽：“喏。”
“干什？”
“送你。”
“不……”
“你不要你会后悔。”江知也拧眉毛，威胁道，“拿着！”
“怎会？”段泽闷闷地笑声，“只是见你困，打算明日再说。”
“没困！”
“好。”段泽坐下来，继续道，“当时并未察觉到张氏和陈氏两家之间还有利益冲突，不知道陈氏也掺和进来。只是觉得风泽堂与南派这多世家关系紧张，再者张氏衰微，本身也是块肥肉，这种情况下江知也贸然前往，十分危险。但是……没能拦下他。”
江知也愣愣。
他还以为是段家和漳水张氏关系不好，所以才不肯让自己前去。
段泽看看他，起身离开。
过会儿，又去而复返，两只胳膊各夹着只软枕。
江知也正在原地伤心呢，背后忽然塞进来个软乎乎东西，很好靠。
“这件事说来话长。”段泽也给自己垫上，找个舒适姿势靠好，“你想听也无妨。这要从漳水张氏说起……”
江知也表示洗耳恭听。
见鬼。
他正发愣，又见陈野偷偷挪挪，挪到自己身边，道：“喂。”
段泽回过神来，稍稍挪开点。
“挨着坐会儿都不行？”
“……说得不够明白？”
段泽迟疑片刻，低声道：“有件事定要让你知道。”
“什？”
“……”段泽踌躇好会儿，才道，“不喜欢男人。”
“……就这？南北两派，谁都知道你不喜欢男人。”江知也迷惑地眨眨眼睛，“不用特意和说，也知道。”
“所以，按理说不应该与你这般亲近。”段泽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挂在树上月牙，艰涩道，“但你在某些方面太像江知也，实在……情难自已，让你误会。只是、只是太想他。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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