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白
人默默流眼泪，紧紧贴着他。
情爱之事第
次这样快乐，没有后顾之忧，只有彼此在耳畔呼吸，真真实实交错。在郁少池抑制不住呼声里，他感受到
杨楚航说爱，有点真，真不可思议。
再醒来近中午，郁少池身上裹着层睡袍，团作团漏出大半个斑驳肩膀，锁骨上有个和淡淡牙印，睡得香甜。
杨楚航轻手轻脚下楼买吃，回来还没上电梯，手机先响。昨天丢下父母，该面对还得面对。他做好做坏打算，温锦也许已经先说，也好。
杨峥嵘：“抽空回来趟。”
“对不起什
？”杨楚航拉近距离，把小可怜捞到怀里，彼此都没穿衣服，暧昧油然而生。
他用额头轻轻蹭郁少池脸，“昨晚事吗？”
郁少池垂眸，捏着被角手掐得紧紧地，“你可以骂骂
，但别太凶，会难受。”
“不骂，”杨楚航长长舒口气，大掌覆辙那个紧张拳头，“想问问小郁律师感觉怎样，昨天清理过，还是怕你生病，不舒服们直接去医院。”
郁少池望着他没反应，室内太暗只能看清双发亮眸子。杨楚航被他呆呆模样拨乱心弦，心脏像被谁不轻不重来拳，不疼，酸酸。
天边才翻鱼肚白，淡淡光晕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郁少池晃着眼睛，抬手挡动作把自己弄醒，睁眼愣三秒有余。
昨晚疯狂点点回笼，他眉头也跟着慢慢收紧。
他似乎又做错，情节比上次恶劣。满心都是杨楚航醒来怎办？他不知道怎解释昨晚不理智，他控制不自己。
好好生日搞砸。郁少池想先逃开，至少这刻不要见到杨楚航，事后可以没有温存，他不能看到对方怒不可遏脸。
郁少池浑身酸疼，动下某处都扯着生痛，他忍着，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来，脚还没落地，身后忽然有响动，接着整个人坠入个怀抱。
“您和妈回去？”杨楚航心里咯噔，猜对倒是坦然不少。
杨峥嵘语气重，当兵时留下习惯，光从语气中并不能判断他是好是坏。杨楚航答应着挂电话，总要来
行为大胆不计后果，但完全不妨碍他在被爱这件事上怯懦。
杨楚航暗里找到他唇，贴着细细摩挲，好言好语道：“少池，昨晚没有被迫，是你情愿结合，如果说遍爱你不信，以后每天说遍，告诉过你，你很好。”
杨楚航在表白！
郁少池闭上眼，手攀上他脖颈，“你爱？”
“嗯，经过深思熟虑，反复自问，对你是爱。”
杨楚航口齿含糊，咬咬他耳垂，“不赖床？要去哪？”
“楚航哥？”郁少池耳朵周遭泛痒，脸颊跟着发麻却动也不敢动，以为杨楚航没清醒，像在等待审判死刑犯，心快要跳出来。
“再睡会儿吧，好吗？陪起。”杨楚航手在他细腰上揉着，“哪儿难受告诉，会儿再泡个热水澡，别生病。”
意料之外关心，每个字他都懂，连在起就忘意思。原本背对着，郁少池慢慢转过身和杨楚航四目相对，小脸泛着点点红晕，两人之间隔两三拳距离。
郁少池看着他，两侧手怎放都觉得别扭，声音沙哑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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