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幺幺这
不可能有苦恼
事，追不到就继续追嘛，享受是过程，又不是结果。”林阳罕见叹
口气，但确实有点事，棘手，非常棘手，不过没关系，碰到林阳算他们倒霉。”
杨楚航到家整理好自己直接来事务所，门口两人还在聊天，不过林阳烟已经掐掉，烟头捏在手中还没扔。
“等会儿再进去，幺幺在睡觉，别吵他。”林阳看到人，态度变得不太好，将烟头隔空抛进绿色大垃圾桶，有几分挑衅意味。
杨楚航向来也不怎
待见他，没管他说什，径直进去但心里还是挂着郁少池在睡觉，动作极轻推开办公室门。
小郁律师趴桌上，枕着自己两只手背，侧着脸睡得很香。下颌线明显许多，三天就把自己折腾瘦，桌上文件堆成小山，古代皇帝都没他这拼命…
她也舍不得，更舍不得儿子再被打。
还是杨楚航最不愿接受不欢而散，他忘自己是怎从老式居民楼三楼下来。
背上伤口在走动间隙裂开，湿哒哒粘着T恤又疼又难受。无力感觉弥漫周身，他在车里坐很久，反复追问自省，望着三楼开着黄玫瑰那个阳台，轻轻说
声对不起。
…
下午三点，郁少池昨晚到今天中午吃完饭，第次合上眼，林阳知道他睡眠浅得离谱，有丁点声音都会立刻睁眼。于是跟小偷似，轻手轻脚出办公室带上门，出来甚至要求路过人动作也小声点，别吵到他。
已经孝顺二十多年后叛逆，这种事道理来说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
谁也料不到。
“妈，后天回去。”杨楚航顿顿，将稍稍弓起背重新挺直，他膝盖已经跪得麻木，深深舒口气，“这次来不是求你们接受，是来认错和你们道歉，这个歉和感情错没错无关，只是觉得辜负你们期望中。”
“你这孩子……”
…
大概真累坏，杨楚航已经走到身前他还没反应，清清浅浅呼吸声传到耳朵里，杨楚航有种久违心安。
他坐在林阳刚才坐过位子，细细看着郁少池睡脸不知在想
甘耀明几乎承包事务所全年倒垃圾任务，这会儿拎着小个白色垃圾桶出来，撞见路边抽烟林阳。
“你也会抽烟啊？没见过，还是第次看你这样。”在他印象中，林阳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没什烦恼，活得很快乐。
就是看上去没烦恼林阳竟然会脸忧愁蹲在马路边抽烟。反差不是般大。
“不常抽，尝尝味道，怕忘。”林阳跟开玩笑似干巴巴笑笑。
“因为没追到郁律师，你开始苦恼？”甘耀明合理猜测。
第二天杨楚航依旧不松口，直到第三天，杨峥嵘怒火彻底点燃，他将戒尺生生拍在桌上断成两截，指着门口方向让他滚出去。
“没你这个丢人玩意儿，倒不如当初死在部队别回来！”杨峥嵘吼得相当大声，“滚出去就别回来！”
“杨峥嵘！”赵志巧呼吸急促，重重给他巴掌，“死在部队？你再说句，现在也死给你看！”
“妈。”杨楚航握着她手，“没事，别这样。”
“你走吧，他巴不得你死，他巴不得们娘俩死…”赵志巧使劲拽儿子起来，推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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