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词垂头沉思，四五月
时候，她从帝都回来，艺考结束，正在潜心备战高考。每
姜词
怔，仔细想
想，不记得以前两人照过面，“你应该是第次见他吧？”
“应该是第次见，
记人很擅长，基本说过话都不会忘……”他眉头紧蹙，竭力回忆，忽然拍大腿，“想起来！”
姜词吓跳，“想起什
？”
“有阵子，晚上来酒吧上班时候，常在沃尔玛对面看见他。”
姜词愣，“什时候事？”
小哥笑，“要不还是给你上回那个？度数低，就是百利甜酒兑点果汁。”
姜词与梁景行慢慢喝着酒，等曹彬回来。小哥漫不经心地擦着杯子，目光定在梁景行身上，“梁老师是做什工作？”
姜词差点口呛住，“你都叫他老师，还问他做什工作？”
“哦……抱歉，那换个问题，”他视线落在梁景行领口，“梁老师你结婚吗？”
“……”姜词哭笑不得，“他跟你不是样，别问，笔直笔直，不骗你。”
在画室练习几天，姜词接到久未联系曹彬电话，邀请她去参加生日派对。
但梁景行听说派对在原来她打工那酒吧里举行时，强烈要求同行。
姜词拗不过他，只好答应，“提前说好啊，曹哥过生日，过去肯定是要陪他喝杯。”
梁景行挑眉，“就你那酒量，还是别逞能。”
姜词似笑非笑，“逞能又不是第次，你不是挺喜闻乐见吗？”自然是指她上回喝醉“酒后吐真言”事。
曹彬沉吟，“今年四五月时候……第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穿着很正式西装，站车边上抽烟。觉得他这形象气质，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后来，只要逢到上夜班，都能看见他……”他想想，“起码持续有个多月。”
姜词大骇，“你确定是他？”
“确定，他还开着辆黑色大众是不是？”
姜词摇头，“不是，他车是卡宴。”
“咦，”曹彬疑惑，“记性不错，应该没认错人啊。”
这下，梁景行倒是真呛住。
所幸曹彬推门回来，领着二人去二楼包间。包间隔音效果好，大厅里震天动地音乐立即被阻挡在外。
里面只放点舒缓爵士乐，长沙发上坐十多个人，围坐几堆，各自闲聊。姜词和梁景行个都不认识，自己找个角落坐下。曹彬为两人端酒过来，坐下与姜词聊天，问问她近况。他听说姜词没能去央美，也有几分惋惜。
坐片刻，梁景行打声招呼，起身去洗手间。
曹彬直目送着梁景行出门，收回目光，脸上似有疑惑，“你这位老师怎看着这眼熟？”
“可不喜闻乐见，喝醉还得来善后。”
两人到酒吧时，气氛已炒得火热。曹彬先将二人领到吧台，又转身出大门接电话。调酒小哥还是上回姜词过生日那个，冲姜词吹声口哨：“好久不见。”继而目光移到梁景行身上，“这位是……”
“老师——好久不见，”姜词轻轻转着高脚椅，“给和这位先生两杯……”她看看小哥身后酒架，琳琅满目，可样都不认识。
梁景行接话，“杯螺丝锥子，杯柠檬水。”
姜词瞪他，“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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