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姑娘，
们都在忍受着漫长。
·
崇城
冬天来得很快，圣诞节即将来临之时，梁景行得知谈夏要回国。这半年，他已经被谈夏打太极本事搞得心力交瘁。找她谈过数次，她只推托回来再说。最近
次通话，谈夏定
归国日期，提出接机要求。
梁景行在出口等半小时，便看见前方个身材高挑女生迎面走来，朝他招招手，“梁老师！”
梁景行神情疏淡，等谈夏到跟前，将她箱子拎进后备箱，顺道拉开后座车门。
秦朕看她眼，“都说钱出，就当送给你。”
“你有钱还不如先把这破车换，”姜词神色平淡，“……不习惯欠别人人情。”
秦朕笑声，“你攒钱打算去哪儿？”
姜词偏头想想，“帝都吧。”
秦朕“嗯”声，不知所谓，再没开口。
他突然想到首歌。
姜词问老板多少钱。
“这个裙子两百块，上衣八十。”
两八百，能买三本画集。
老板见姜词犹豫，继续劝道：“金花你穿这个好漂亮，们衣服全是自己手工做，批发价，不贵。”
那辆破桑塔纳，摇摇晃晃，似是随时都要散架，秦朕反正不着急，慢悠悠地开，路哼着歌。今日天气十分好，天色蓝得醉人，云朵自在，仿佛牧羊人在悠闲地驱赶羊群。
在周城下车往里走，沿路可见照壁上“清白传家”“青莲遗风”“水部家声”等。秦朕拐进家扎染厂，让姜词帮忙挑些杯垫钱夹小玩意儿。
姜词第次来，琳琅各式扎染制品争相闯入视线，目不暇接。她逛到隔壁房间，看见条深蓝色半身长裙，层层叠叠，纹理繁复。
“让你挑东西，跑哪儿去？”秦朕紧跟而来，见她正定定地看着那裙子，顿顿，“喜欢？”
老板赶紧过来，“金花，喜欢就试试吧，们这里裙子全是手工扎染，很漂亮。”
谈夏却是视若
晚上客栈酒吧依然热闹，姜词待在房里看会儿书，出去溜达，恰好看见秦朕被起哄着推上舞台，有人往他手里塞把吉他。
姜词倒是没想到秦朕还会弹吉他，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
秦朕在凳子上坐着，抱着吉他调整姿势，扫几下弦，清清嗓：“北方村庄住着个南方姑娘，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裙子站在路旁，她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
平静悠扬，她柔弱眼神里装是什，是思念忧伤……”
他无意间抬头，恰好看见人群最后姜词。
黑发如墨，灯光下她眼睛安静幽深。
秦朕深深吸口烟，“穿着吧，送你。”
老板心花怒放，“那把你原来衣服装起来。”
姜词摇头，“不，不适合。”她伸手将老板拦，进试衣间换回自己衣服。
回去路上，秦朕问她为什不要这衣服。
姜词靠着椅背，怀里抱着只抱枕，“又不会辈子待在大理，得攒钱。”
秦朕挑件白色上衣，取下那条长裙，同塞进姜词怀里，“去试。”
他点支烟，倚着门框，等姜词出来。
片刻，试衣间门打开，姜词牵着裙子，几分不自在，扭头去找镜子。
秦朕微微抬起目光，看向姜词。
黑发，白衣，蓝裙，漆黑眼睛仿佛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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