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财迷，”江崇年笑问：“你想把程最锁起来，问他意见没。你胆子不小。”
“那
问问他可不可以…”说着明扬到处摸自己
手机，没摸到就开始抢江崇年。
“他说，不可以。”江崇年关
手机把乱动少年禁锢在怀里，“马上到家，你乖
点。”
——
江崇年房间换床头灯，暖色萤火虫羽毛小吊灯。明扬睡不着时候光玩羽毛就能个人呆很久。
“好，等他醒和他说。”
……
明扬醉确实不安分，江崇年怕他自己躺着摔下座位，中途换代驾。
“想吐。江先生，想吐。”明扬皱着眉头揪着江崇年手指头，脸胡乱蹭对方，自己找个舒服姿势好好窝着。过会儿又说不想吐，摸着自己肚子，认真说：“又怀孕…”
“谁跟你说想吐就是怀孕？”
明扬摇头又点头，程最插嘴说：“拦，没拦住。酒是米娅给他倒，口闷杯纯白，真很豪爽！”说着竖起久违大拇指。
江崇年这才凑近他闻闻，有酒气，但不算重，于是捏着他脸，无奈问：“之前怎
和你说？”
“不能喝酒…”明扬顿顿，慢悠悠补句，“米娅说，感情深口闷。江先生，们，也闷？”
“你最好收敛点，这回会帮你好好回忆。”江崇年要碗解酒汤给他喝，虽然都知道，还是和何深介绍遍。
明扬盯着何深看半天，后知后觉叫道：“何深嫂子好。”
此刻他揉着哭红眼睛坐在床头，有瞬没瞬望着轻轻飘动羽毛絮絮。
他刚才趴在江崇年怀里哭好久，怎问也不说原因。此刻困得想睡觉，但江崇年出去前
“网上说，想吐可能是怀孕！”
“好好好，怀。”江崇年把他掀起衣服扯下来，“崽崽别说话，闭着眼睡觉就到家。”
“不行。”明扬左右看看，问道：“何深嫂子呢，还有程最…米娅说他签名张能卖五十，天签百张，比个月工资还高倍…”
江崇年觉得他絮絮叨叨小模样很有趣，摸出手机录像记录，等他酒醒逼着也要他看。
“…把程最锁起来，每天签名，个月就有…十五万，好多钱…”
何深点头，笑着没说话。看到明扬就控制不住想明忱，渐渐生出种无力，心里泛着酸涩。
明扬听他们说话，晕晕乎乎直犯困。江崇年看时间不早，抱歉道：“明扬醉闹腾得很，先带他回家，咱们有空再约。”
碍于公众身份，程最没跟他们块出去。何深直接送他们到停车场，等江崇年安顿好明扬，何深才说：“年哥，嗯…不管发生什，都希望你和明扬能好好。哪怕以后你发现明扬身上有你不能接受地方，也别伤害他，送他回明忱身边。他和他哥哥样，脆弱，易碎，需要被爱和保护。”
江崇年扶着车门，觉得这种话从何深嘴里说出来有点怪异，狐疑看着他，半响点头道：“会。”
“马上过年，想想，即便不能起过年，也应该在同个城市陪着明忱。”何深扭头看眼后座躺着明扬，“明忱很宝贝他这个弟弟，他嘴硬心软导致明扬怕他。年哥，你时常提醒明扬，有空多打电话陪他哥哥说说话，明忱太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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