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灼看着睫毛忽闪
明扬，看眼手表
明扬点头把脸放在江崇年肩膀上，揉
揉眼睛。今天没午睡，越到下午他越困，又怕睡过头错过抽奖环节，所以不敢睡。
“崽崽困？”江崇年揉揉他脑袋，“
带崽崽上楼休息会儿？”
“不行，要抽奖。”明扬执着于中奖，这是他对这次年会最大期待。
江崇年又劝几回，明扬磨蹭着他，就是不愿意动。他偷偷看路过人目光，发现好几个都在偷偷看他，于是埋着脑袋抱紧江先生。
江崇年以为他困难受，接着道：“睡
会儿，到时间再喊你起来，可以吗？”江崇年哄小孩儿似贴在他耳边，“四楼有睡房，乘电梯很快就到。”
“程最说，他说胖死。”
“小笨蛋，那是浮夸说法。”江崇年看他眼，“崽崽胖成小圆球都不会死。”
“不可以。”明扬脸微红，赶紧把记录本放进小包包里，“江先生不能再看，这是隐私。”
江崇年忍着笑，瞟见他染上红晕耳垂，答应道：“那咱们晚上再修改上面内容。”
“好。”
江崇年明白他心里想什
，都到车库还折回去拿他那个记录本。
纠正小迷糊错误思想，刻不容缓。
明扬在车里玩手机，把偷拍江先生照片发给江妈妈，然后直接设成锁屏壁纸，再掏出江先生手机，打开相机挨近怼脸自拍，把他手机锁屏壁纸设成自己。
操作完他窝在座位上偷笑，期待江先生看到后反应。
江崇年回来见他那笑容就知道，肯定做什坏事。他把拿来小本子放在挡风玻璃下，凑到他面前亲口，“做什这开心。”
“不要…”明扬迷糊着，扭头看他。江崇年拗不过他，旁若无人亲亲他嘴角，妥协道：“那抱着，崽崽闭目养神，不睡。”
这回明扬答应，眼皮越来越沉，刚还在抠外套拉链手垂下来，被江崇年握着放到腿上。
汪灼拎着公文包过来，在他二人面前站定，扶下金丝边眼镜，压低声音道：“江总，您上台致辞稿子，需要熟悉下吗？”
“这会儿不用，昨晚看过电子版，上台前给就行。”
“好。”
明扬愉快侧着脸看他，想起元旦礼物，他在想送什好。如果江先生送他话，基于礼尚往来，他得有回礼。
年会场地选在处具现代设计风格酒店，分三个大区，接待，活动，娱乐。
他们到先去接待区，坐在轻奢酒水吧台，明扬面前放着杯刚端上来热牛奶，他捏着玻璃杯转几圈也不想喝。
倒是想尝尝江先生面前那杯淡蓝色鸡尾酒，还在冒白烟。
江崇年碰都不让他碰，握住那只不听话手，过会儿摘他围巾，“室内开中央空调，热崽崽可以脱衣服，但出门定要穿上。”
“不能告诉你。”明扬也亲他口，“江先生为什要拿记录本？”
这是他秘密，江先生偷看就算还知道他偷偷放在什位置。
江崇年帮他把据说只有别人才能系上安全带系好，边说：“崽崽对人类认知有误，作为老公有义务纠正这个错误。”
“哪里错？”明扬拿过来翻开第页，顺着念也没觉得不对。
江崇年顺着纠正，“长胖怎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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