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羡判断不出真假，松开
手，“很特别。”
“不信？”白尽泽问。
“你说
便信，你若真心想骗，听着就是。”
余羡没睡意，他方才听到东君那句‘还是喜欢养凤凰’，生生忍住开口
心。
他觉得周身黏腻，偶尔还能闻到自己血腥，于是说：“白尽泽，想沐浴。”
“他能听懂说话吗？”余羡问。
“能，只是不能开口。”白尽泽凭空化出精雕细琢方正木盒，将东君收入盒中，“他若再敢出手伤你，便带回极之渊，做
只蝴蝶冰雕。”
木盒被飞至圆桌，白尽泽将玉髓手镯戴回余羡腕上，再次揉揉那道粉色疤痕，“等出棺，你随去趟神庭，药仙子给你看看身上伤痕。”
说着将那枚指环也套在余羡手上，“若召不出来，就当戴着防身。还有你随身那枚玉佩，能感应到它，你只要肯开口，马上就到。”
“你说那只是普通玉”余羡觉得自己护身东西藏满身，却还是这样没用。
“若再有这样心思，下场不用告诉你们。”
抱着侥幸之心蠢蠢欲动魑魅魍魉，闻言逃窜得比方才鬼怪还利索。
等客房彻底安静，余羡问：“东君死吗？”
“如今东君妖不妖，鬼不鬼，轻易没那
容易死。”白尽泽施法清理客房，扶余羡躺下，“不过，经此番，他肉身不养个三五年回不来。东君已经经历次死亡痛楚，小雪凰还难不难过？”
“哭又不是因为——”余羡连忙别开视线，脖颈绯红蔓上脸，他不肯继续往下说。
白尽泽：“若说不普通，你定会好好放起来，哪肯轻易往身上戴。”
余羡摸来枕边玉佩，摩挲上面纹理，“那它还是你亲手雕刻吗？还是为哄，胡说。”
“是亲自刻。”白尽泽同他说得明明白白，再扶人躺下，“天未亮，再睡会儿。”
余羡还有疑问，抓着要走人，“白尽泽，为什从未见过你法器？”东君有破荒，云挽苏有扇子，余羡自己有锁魂链，白尽泽是什，这些年他都没见过。
白尽泽没料到他会突然好奇这个，笑道：“法器是自己。”
白尽泽便接着哄，摊开手心，只黑蝴蝶定在半空扇动翅膀。
“在肉身恢复前，东君只能是只蝴蝶，你想当宠物还是别，如何处置都随你。”
闻言余羡觉得新鲜，坐起来观察它。蝶身绒面，隐隐会泛深绿色光，可以用雍容华贵形容。
余羡抬抬食指，大号黑蝴蝶飞过来便停在他手指上，继续扑腾着翅膀。
想到这是方才嚣张跋扈东君，余羡便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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