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做梦，却和坐牢没什
区别
好在黑泽阵似乎没发现他，夏树很快恢复
自信。
“阿阵很好懂
。”他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比如他抿唇时候，如果同时皱眉，那就是装出来不高兴，
般是心情还可以、只是不想被
发现他还满意……”
朋友听得满头问号，心想黑泽阵表情除想杀人就是准备杀人，哪里有这丰富变化？
但他不忍心打断口若悬河夏树，只能啊对对对地应付着。
“呃、至于阿阵生气话。”夏树拧眉，相当抽象地比划起来，“就是……”
天才都多少有些怪癖，夏树却是少见好脾气，很快交到朋友。
“夏树，黑泽看起来好阴沉。”新认识朋友低声问道，“你不怕他吗？”
夏树：“还好吧。”
“你们交流吗？”
“当然。”
简单解释完，原本心情不错黑泽阵却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锐利绿眸盯着夏树，认真而轻声地说：“不要继续。”
“什？”夏树顿顿，“……你是说，那个程序吗？”
“嗯。”
“理论上来说也是不可能啦。”夏树说，“现存算法也只能根据现有情况和条件模拟出千万种可能，包括意外；但有些意外哪怕提前观测到，接踵而至蝴蝶效应会推翻剩下全部。由每个原子位置和动量来推测宇宙事件，倾向于这样程序只可能存在于物理学概念中……”
夏树盯着他，飞快地眨眨眼睛。
黑泽：“怎。”
夏树握拳敲掌心，像是发现什不得事情，自顾自地点头道：“原来阿阵笑起来也凶巴巴，好可怕。”
黑泽：“……滚。”
他摆弄会那把枪，状似无意地问：“从哪里弄来？”
半条走道之遥，黑泽阵转弯时瞥到夏树和朋友，目光短短停瞬，没什情绪。
夏树惊恐：“……就是这样表情！他生气。”
朋友比他更惊恐：“……！！！”
夏树疑惑：“这是为什呢？”
【北条夏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背影，独自消化巨大信息量。
“他不会主动找你聊天吧。”
“会。”
“……真吗？”
黑泽阵正好出现在楼道口。
吹牛不打草稿夏树顿时心虚起来：“……当、当然是真。”
黑泽阵耐心地听完他堆关于物理、科学和神学分析，再次重复那句话。
“不要继续。”
夏树顿时哽住：“……好、好吧。”
半年后，夏树和黑泽阵起搬到加州。
组织请不同领域顶尖人才给基地里研究员预备役上课，群十来岁高智商少年，要是孤儿、要是组织二代。
“芝华士让帮忙完成个demo，做得很好。他答应会送样东西，也没什特别想要。”
但想到黑泽阵盯着枪械图片时专注而渴望表情，夏树把已经到喉咙口“不需要”吞下去，改口说自己想要把时下最好用手枪。
芝华士认为他是对枪械结构产生兴趣，没有多问，当场送给他把崭新伯莱塔。
黑泽阵警觉：“什样demo？”
夏树想想，尽可能简单地解释：“差不多是种预测未来智能程序，和父母研究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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