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完
？……没事，不用接
……嗯，那现在过来，很快
，十分钟吧。”
这个电话很简短，听起来应该是和那个今晚约好人交谈。
男人挂电话，把最后
口烟吐出来，笑笑：“这下可以慢慢走过去。”
季星回多问句
男人相当自来熟，他挑下眉，很自然地和季星回谈天：“这是你家吗？”
季星回犹豫下，最终说：“住在这里。”
男人点点头，不是很在意季星回这个有点奇怪回答，他姿态放松地说：“其实今天是跟人约好，但是来得太早，正想着怎
打发时间呢，还好碰到你。”
季星回认真地听，没有发表看法。
“有时候，太早到也会给人带来困扰，不是吗？”男人莞尔，他长得很帅气，笑起来很有魅力，“而且这样会显得自己太急切，真是伤脑筋。”
树木葱茏，在夜里显得幽深，如此安静，连虫鸣声都没有。
远处传来脚步声，季星回循着声音看过去，个个子高挑男人正朝这里走过来，路灯把他影子拖得很长。
季星回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住得起这种小区人，居然不坐车而是步行，那人背着包，看着也不像是在散步。
男人走近，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双好看眼睛，他步子慢慢，看起来很悠闲。
男人眼睛看过来时候，季星回有些慌乱，他抽口烟掩饰，心里在打鼓，想着是不是自己目光太过直接，惹得人不高兴。
季星回闭着眼睛，吸吸鼻子：“你让自己个人待着就行。”
“不用陪你吗？”周克云问他。
季星回摇摇头：“又不是小孩，没事，就是有点想奶奶。”
周克云松开手，盯着他看几秒，又低头亲下他额头。
“那去洗澡。”周克云起身。
季星回点点头，他想起自己也有同样经历，太早到达约定地点，只好尴尬又无聊地徘徊，等对方到，还要特意强调自己也是刚到，不愿意让人觉得他好像对这次见面很迫不及待。
“毕竟人类最擅长掩饰。”季星回笑着说。
男人爽朗地笑，甚至熟络拍拍他肩膀说：“针见血。”
两个人突然沉默起来，空气里满是烟草气味，像是心事集合体。
有手机振动声突然响起，男人说句抱歉，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接起来。
年轻男人停下脚步，他眼睛弯着，很熟络地说：“你好，可以给根烟吗？”
季星回愣愣，慢半拍回答：“可以啊。”
“谢谢。”男人就走过来，他从烟盒里抽根烟，他有双可亲笑眼，亮亮，充满神采。
季星回拿出打火机，替他点上。男人把口罩拉下来，慢腾腾地吸口。
季星回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等周克云拿好衣服走进浴室，季星回才睁开眼睛，他眼睛红红，还有些肿。
季星回很想抽根烟，但周克云不喜欢烟味，于是他站起来，拿起今天买那包黄鹤楼，下楼走出门。
这个房子有两个花园，正门花园面积小些，设置个休闲区，放着桌子和椅子。
季星回往外走，下台阶就是小区宽敞内部路。
季星回站在最后级台阶上，点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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