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点点头：“这事本来不算难解决，只是那个服装厂
负责人是周氏旁支，按辈分来说，他是周总舅舅。”
沾亲带故关系最难办，轻轻放下是包庇，严肃处理是冷血，难做反而是周克云，就是块饼干夹心。
“所以周总准备亲自过去
趟。”陈然又补
句，“本身因为时装周这段时间就够忙，还要被亲戚拖后腿，周总昨天都没怎
睡。”
季星回抿唇，隐隐有点生气，但这点生气又有些无力。
季星回喝口气泡水，暗暗叹口气。
陈然摇摇头：“还没，今天有点忙。”
季星回揽他肩膀：“走，
请你吃。”
他们在银行附近咖啡店坐下，这家店简餐味道很好，季星回把菜单递给陈然：“陈助理，你叫星回或者小季都行，不用这客气。”
陈然很礼貌地笑：“那们俩都自在点。”
季星回弯起眼睛，他热络地说：“好陈然哥。”
陈然摇头：“周总叫来。”
季星回今天早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另边床铺十分平整，好像没人睡过似。
等他收拾完毕下楼，才知道周克云大早就去公司，但还是给季星回留份早饭。
季星回有点在意地问：“今天公司挺忙吧，怎特意过来？”
陈然从包里拿出张卡：“这是您通行证，可以自由出入兴洋总部大楼，用它刷电梯可以直达周总办公室。”
去吹。”
周克云“嗯”声，手却不放开，他端详着季星回脸，眼神十分专注。
季星回感到不自在，就讲很烂笑话：“再不放开，头发都要干。”
周克云终于松开他，在季星回走到门口时候他说：“你梳背头应该也很好看。”
季星回停下脚步，侧过脸，露出个温和且羞涩笑容：“谢谢，晚安。”
陈然开车，十分钟回到家，季星回给他倒水，递给他时候问：
吃饭时候季星回问陈然：“他要去几天啊？”
“最少两天。”陈然说，“要看情况。”
季星回点点头，隔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事情难办吗？”
陈然很客观：“昨天发现FG即将上市新品主打款货不对板，调查下来是合作服装厂自作主张造成，今天抽检又发现还有几个款式存在以次充好问题。”
“有人在中饱私囊。”季星回皱眉。
季星回道谢，心里觉得为张卡跑趟好像也太大张旗鼓。
“周总下午要去出差，他现在抽不开身，所以托来找你，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帮他收拾下行李。”陈然这才说出这次来访目。
季星回下意识看眼手表：“他什时候走？”
“时间足够。”陈然说，“季先生您先去吃饭吧。”
“你吃过吗？”季星回问。
周克云不知道，季星回心跳有多快。
季星回回到卧室，他躺在周克云习惯睡那侧，他身体和心脏都沾着周克云气味，他按着胸口调整呼吸，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午休时候，陈然来趟银行，季星回正被同事邀请出去吃午饭，看到陈然，立马就说：“客户来，你们先去。”
陈然很客气地跟他打招呼：“季先生，中午好。”
“来办业务吗？”季星回有点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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