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呢？张晓磊难道就不找你麻烦
？”周克云表情很严肃。
“他怕老婆，他老婆还算讲道理。”季星回说，“反正
又不会因为他骚扰就对他妥帖
，他什
也得不到。”
周克云仍皱着眉：“其实可以帮忙。”
“真没那严重。”季星回看着他，露
季星回用脸蹭蹭周克云手，好像在安抚他情绪。
“他是突然冒出来，没看到，所以才会受伤。”季星回看着他，很认真地解释，“张晓磊好赌，债欠很多，今天看到房子买主是，所以才发疯，他
直觉得奶奶偷偷留下钱没给他。”
“那你打算怎脱身？”周克云松开他脸，问他。
“躺在地上装死或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都看到保安。”季星回说。
周克云眨眨眼睛，似乎是无法理解。
季星回仍有些困倦，声音发懒：“你怎还不睡？”
周克云关闭平板，转过头和他对视，语气和目光都很平静：“今天下午事，为什要故意瞒着？”
季星回愣愣，他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周克云伸手弹下他脑门：“有什好道歉？你可以选择不告诉，但希望你不要骗。”
周克云眉头微微皱起：“不光骗，还直转移话题，张晓磊让你这心虚吗？”
周克云洗完澡出来时候，季星回正睡着，肩膀露在外面，上面还有周克云留下牙印。
刚刚做完季星回说太累，所以周克云只是简单地帮他擦洗下。
周克云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他，用手指轻轻碰他鼻尖和脸颊。
这种酒店隔音不好，走廊上有人经过能听见明显脚步声。周克云环视房间，看到电视柜上放着烟灰缸，里面有好几个烟蒂。
外面雨已经停，周克云打开露台门，出去打电话。
“那边只是人少，又不是没人，张晓磊做快四十年混混，讲道理又行不通，只能比他更无赖。”季星回笑笑，“而且这个人最大弱点就是好面子，被人围观这种事他受不。”
周克云拍他脑门：“别胡闹。”
季星回又往周克云身边挪挪：“你别生气。”
“不管你能不能解决这件事，你都应该告诉。”周克云说。
“下不为例。”季星回眨眨眼，企图蒙混过关。
季星回抿下嘴唇，他不知道该怎说，他确实在害怕，那天在陵园，周克云跟他说选中他是因为人际关系简单，不会有麻烦，但张晓磊无疑是个麻烦。
季星回沉默太久，周克云伸手过来，拢住他下巴：“为什不告诉？还串通小万。”
“自己可以搞定。”季星回很轻地说。
周克云指尖摩挲着他脸，他说得很认真：“但你受伤。”
“如果万天没看到呢？是不是要伤得更严重？”周克云皱眉，他看起来有些生气。
季星回睡觉醒过来，房间里只留盏床头灯，周克云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很专注地在看手里平板。
季星回翻个身，往周克云身边挨挨，周克云没有转头，只是伸手替他掖下被子。
室内空调打得挺冷，季星回没穿衣服，他缩缩脖子，把自己埋得更深。
“几点？”
“十二点多。”周克云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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