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摇摇头：“没有。”
周克云沉默
会儿，又问：“那你知道有什
适合两个人起吃饭
餐厅吗？”
陈然敏感地猜到这不是普通工作聚餐，于是他说：“公司附近有几家店环境很好，挺适合两个人独处。”
周克云也没打算瞒着陈然，他简单地说：“帮
订个位置吧，今晚。”
“菜系有要求吗？”
但是季星回什也没有说，他最后在周克云怀里睡着。
这个晚上周克云彻底失眠，他关灯，想在黑暗里整理思绪，但总是听到季星回细小呼吸声。
西庭高楼多，早晨会在地上投下狭长影子，周克云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
此情此景像是之前那夜复刻，但那天周克云只想要告别，今天他却很想留下来。
周克云站起来，俯下身，亲吻季星回脸颊。
以后只有个人。”季星回哽咽着，他睫毛湿透，随着话语颤动着。
周克云不知道自己怎，他觉得煎熬，心脏好像被掏个洞似。
他只能抱着季星回，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周克云很想说，你不是个人，你可以跟在起。
可这话太滑稽，季星回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夜情陌生人说这样话，听起来像疯子。
周克云停顿会儿，他发现自己真不解季星回，根本不知道他爱吃什。
“法餐吧。”周克云随便选个。
陈然出去之后，周克云拿出手机看微信，这才想起自己甚至连季星回微信都没有。他觉得现在和陈然要季星回联系方式十分刻意，干脆直接联系司机，让他五点过来接他。
周克云难得早退，又是在平安夜这种特殊日子，公司里同事免不八卦通，有胆子大就问陈然周总是不是在谈恋爱。
陈然确实不太清楚老板私事，他就用个通用模板回答：“周总家里有点事。”
拉开房门时候，周克云又回头看眼，那个时候他想是，这样做彼此都体面，而且也不需要解释他为什会出现在酒吧。
周克云在车上闭目养神，脑袋里挥之不去是季星回昨天哭泣脸。他想，这次他们或许可以重新开始。
回程途中，周克云罗列很多计划，他想他可以借工作之便先邀请季星回吃饭，起散步，说些闲话，到点送他回家。之后还可以邀他去湖畔美术馆看展，还可以带他去骑马，打壁球，露营，如果季星回喜欢，周克云会带上他很久没用望远镜，他可以说出很多星星名字。
切都可以有条不紊地进行，再顺理成章地去谈个未来。
周克云回家收拾下自己，到公司时候就看到有女孩正给陈然送平安夜苹果，所以之后陈然进来送文件，周克云就问句：“你今天有约吗？”
周克云曾经以为，季星回不过是他年少时短暂心动，如今重逢还会在意，只是因为当初他求而不得。
遗憾永远让人心痒，这不代表什。周克云直这样说服自己。
可是今天，季星回在他怀里哭得那伤心，种尖锐疼痛从他们相贴胸口蜿蜒上来。
“别难过。”周克云温柔地吻他，小心翼翼地说，“会陪你。”
周克云想，如果现在季星回开口要求他，他什都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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