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回缓慢地“嗯”
声。
“喝多吗？
来接你。”周克云说。
“还行，还没到醉
地步。”季星回下意识玩打火机，“当啷”声响。
“不是说应酬不抽烟？”周克云很敏锐地听到。
“个人在吸烟室呢，又不是在应酬。”季星回语气听起来像在耍赖。
不是因为没有他们。”
两个人又碰杯。
陈思锦结束和财务总监周旋，插话进来：“看蔡总和们小季很投缘啊。”
“是啊，都想认他当干儿子。”蔡昭笑着说。
“说起来，蔡总你儿子还没回国吗？”陈思锦问。
周克云沉默会儿，试探性地问：“心情不好吗？”
季星回深深地呼吸下，其实十岁时候，他重新走进白兰巷，心里很害怕，他怕奶奶真不要他。今天回忆起这天，那种黑和冷感觉还留在心里。
失去奶奶之后，他也有过很孤独时刻。季星回很想说，他其实点也不坚强，很容易就要哭鼻子，也很讨厌个人生活。他难道真没做过亲生父母找回他梦吗？他也希望温柔爸爸妈妈抱着他痛哭流涕，跟他说对不起，这
久才找回他，他们不是故意丢掉他。
今天他为什能这样回答蔡昭呢？他好像有很足底气，好像已经不再孤单，甚至会产生正被爱着错觉。
季星回无比眷恋地听着周克云呼吸声，他轻轻地说：“周克云，你能来接回家吗？”
“他是乐不思蜀，又不喜欢做生意，随他去。”蔡昭笑着摇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有没有桓信还说不准，考虑这多干嘛？”
“蔡总洒脱，来，今朝有酒今朝醉。”陈思锦举杯，抓住机会又敬蔡昭杯。
季星回离席去上厕所，又顺路去趟吸烟室，他拿出打火机，看好会儿，刚把烟叼起来，手机就响。
季星回眨巴下眼睛，看到来电显示是周克云。
“还没结束吗？”周克云语气和平常没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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