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本不是谁都可以，沈逸远那
好
人，他最后还是辜负
。
季星回觉得周克云好讨厌，总是动不动出现
下，然后消失。
好像就是为来提醒他，除他，换谁都不行。
季星回被十分钟后闹钟从回忆中拉出来，他走到卫生间去洗漱，昨晚些碎片画面慢慢涌上来。
季星回用冷水洗把脸，昨天他借着酒，做点平时不敢做任性事，没想到周克云这耐心，看起来也并不讨厌。
大概是那刻周克云看起来太过帅气，特别像个拯救者。
季星回脑袋自动美化，都快要给周克云加工上亮闪闪金光特效。
季星回想起从前刚刚开始学着应酬，酒喝太多在厕所里吐，嘴巴里满是苦味，他蹲在公交站台等末班车，拿出手机盯着奶奶已经注销号码发愣。
那天晚上碰到狸花猫，细瘦长条，眼睛在黑夜里发亮。季星回被他吓跳，摸摸口袋掏出块曲奇饼干，半蹲在地上拆开包装。
狸花猫不太敢上前，季星回看着饼干，又看看猫，突然没头没脑地笑起来：“哦，猫不吃饼干。”
，所以想分开，是不是有点太自私？”周卓扬在床边坐下，给周克云拉拉被子，声音听起来很累。
“况且还有克云，实在是放不下心。”
周克云觉得自己和周卓扬在做同样事，只是周卓扬是走入个看起来甜蜜陷阱，周克云却是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
领证前十分钟，他给过季星回机会反悔，他是多大度妥当啊，好像从头到尾都把选择权给季星回。
周克云当然知道，这只是他在寻求心理安慰。
季星回呼出口气，晃晃还有点混沌脑袋。他换好衣服，走下楼，心情很好地跟周克云说早上好。
周克云正在煎蛋，滋啦滋啦声音让季星回觉得好饿。
周克云把餐盘放到他面前，他今天换副金属框眼镜。
季星回看到他眼下乌青，忍不住
季星回自顾自把这块曲奇饼干扔进嘴巴吃掉，然后站起来，去小区门口小超市买火腿肠。
狸花猫居然还在原地等他，季星回又蹲下来，把火腿肠掰碎，剩下半根又进自己嘴巴，鲜味在口腔里漫开，季星回这瞬间又有点反胃。
狸花猫埋头吃饭，季星回蹲在它旁边，突然说：“你没有家，
也没有，缘分天注定。”
狸花猫不理他，吃完就跳进夜色里，季星回慢腾腾地站起来，活动下酸胀腿。
打开家门时候，难受感觉堵在喉咙口，他想，要是有人能接他回家就好，随便谁都行。
周克云知道自己应该和季星回道歉，刚刚语境下提沈逸远，实在是讨人厌。
但季星回真累，过度酒精让他很快入睡，他呼吸声很轻缓，周克云在数次和他同床共枕中发现这件事。因为实在太轻，周克云必须强忍着伸手去触摸季星回冲动，只是在静夜里依靠这点微弱气息确认他们实实在在正躺在张床上。
今天季星回是在他怀里睡着，但周克云却觉得他呼吸声比平时还要遥远。
第二天还得上班，季星回被手表震醒，宿醉让他脑袋晕晕乎乎。
他喝多就记不住事，在床上滚滚，记忆停留在周克云推开包厢门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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