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方世灼
语气很客气，“那就当是意外，以后都不要再提
。”
刚下课，楼梯口学生来来往往，许因眨眨眼，还想说什
。
方世灼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谈这个话题：“你先回去吧。”
“老师，
……”
“回去。”方世灼态度很强硬。
下午方世灼还有
堂其他班课，没有许因课堂轻松自在许多。方世灼甚至在想，或许许因根本没认出来他，他们有过交流本来就不多，酒店灯也并不算亮。
可他很快就否定这个想法，他都能眼认出来许因，许因怎可能认不出他？
他太自以为是，他猜到那人可能还是个学生，但他以为至少是大学生，或者研究生，谁能想得到现在学生这早熟！
下课，方世灼往办公室走，他办公室在楼梯拐角位置，刚走过去，就看见个大高个杵在楼梯口。
方世灼头脑还有点乱，只好假装没看到，况且许因不定是来找他。
主任：“那行，快吃饭去吧，等会食堂人多。”
“刘老师。”方世灼喊住她，问，“许因……为什休两年学啊？”
“好像是身体原因，具体也不太清楚，以前他是十班。”班主任问，“怎想起问这个？”
“好奇而已。”方世灼笑笑，“休两年学情况不多见。”
班主任赞同：“也是，基本都是半年年，跟他同届现在都读大二。”
许因低着头，刘海垂在他额间，看上去很受伤。
方世灼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隔绝外界吵闹，也隔绝许因目光。相比于冷漠离开，他更像是落荒而逃。
许因也没有错，他也不知情，他受伤目光让方世灼也很无措。但除这做，他找不到更好处理方法。
他是老师，必须比许因更果断。
“老师。”身后，许因喊住他。
方世灼停下脚步。
“对不起，也没想到。”许因说。
方世灼转身看向他。
许因比他高些，也看着他：“你放心，不会让别人知道。”
身体原因，方世灼反复斟酌着这几个字，也没斟酌出个所以然。
这范围太广，生病是身体原因，意外造成外伤也算身体原因。
这导致他午饭也只是随便吃几口，夏天本就叫人没有胃口，又碰上这种心事，方世灼实在难以消化。
他太担心许因会说出去。
尽管说出去对许因自己也没有半点好处，但显然对方世灼负面影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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