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完美得无可挑剔，让许因只能接过他
外套。
拿过外套，许因又问：“今天晚自习还讲题吗？”
“看你作业情况。”
许因想，早知道他就不那
认真写
。他既想对很多，要方世灼夸奖，也想错很多，要方世灼留下来给他讲题。
他想要很多。
许因看眼外套，还是没接。
“拿着啊。”方世灼说，“你已经感冒，再冻会成重感冒。”
是件风衣，可能和校服不是很搭。
方世灼以为他在顾虑这方面，小孩都很在意这些：“是跟校服不太搭，不过总比冻生病好。”
许因全然没想到这层，他只是觉得感动，问：“老师，你是在关心
吗？”
许因摇摇头。
方世灼皱皱眉，似乎很苦恼。
他并不是苦恼许因降温没带外套，而是苦恼这大孩子，仿佛永远不会照顾自己。
他记得他读高中时也是如此，被家长追着吃饭，追着穿衣，每时每刻都要被大人记挂着。
现在他明白这感受。
“阿嚏——”
许因正要走，突然打个喷嚏。
昨天晚上那场雨之后，
夜之间气温降四五度，连方世灼清早出门都感觉出凉意，多带件外套。
“你感冒？”方世灼问。
明明昨天还没事。
，许因殷切地把自己作业本交给他。
方世灼翻开作业本，看眼时间：“要上课，你先回教室吧，批完让课代表给你。”
许因说：“下个课间自己来拿。”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方世灼已经看出来他性格，看似绵密，实则倔强。
不过在他这个年纪，倒也正常。
这次许因作业比上次要好些，只错两道题，看得出来是认
方世灼愣。
他心里始终有把尺，衡量着他和许因之间距离，刚才行为，应该不算过界吧？
仅仅是出于老师对学生正常关心而已。
换成其他学生，其他老师，可能也会这做。
“你生病请假又要耽误上课，本来就跟不上，再耽误就落下更多。”方世灼找到个恰当理由。
即使许因比其他学生要大上两岁，看起来也没学会照顾自己这回事。
“今天降温，晚上回家会更冷。”方世灼拿起搭在座椅上外套，“是忘提醒你，先穿吧。”
或许许因以为今天他会把外套还回去，才没有带其他外套，他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
许因吸下鼻子：“那你呢？”
“今天没晚自习，回去得早。”
许因揉揉鼻子：“没……阿嚏！”
事实摆在眼前，再否认也没用，方世灼抽张纸给他：“昨天淋雨？”
许因只好承认：“嗯。”
“不该把你外套穿走。”
方世灼有些内疚，见他还是穿着夏季校服，说：“那个，外套本来想今天还你，但是洗还没干，你带别外套吗？”
他心思方世灼当然能懂，谁都是这个年纪过来，何况许因心思是明昭昭，在他面前毫不掩饰。
正好他下午有许因班课：“上课时候带给你吧。”
许因还有点小失落：“好。”
方世灼给他布置额外作业好似成为独属他们之间秘密，没有其他人知道，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如果可以直这样下去，让他写再多作业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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