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跟你说过不止
次。”
“老师……”许因喊
他声，却不知该说什
。
他甚至想，是不是因为他太笨，而且每次都要占用方世灼
下班时间，才会不再愿意给他补习。
可他又相信，老师不是那样人。
方世灼不知道他在想什，只是客观地说：“可以给你讲题，但这下去不是办法，这讲太零散，你应该找个老师系统补习。”
但不补习，许因数学就真费。
以他现在成绩来看，到高考至少还能提四五十分。
而且许因不像其他成绩差学生，他是愿意学，哪怕讨厌数学。
问题就在于，方世灼不能直教他。
本来给他留小作业和讲题就只是权宜之计，不可能直这下去，只不过现在要提前结束而已。
方世灼到底还是年轻，又不是班主任，和家长打交道也少，考虑得不周全，从没想过这方面。
班主任苦口婆心：“先不说万家长投诉，要是都跟许因样找你讲题呢？你总不能拒绝学生吧。个两个可以，那多学生呢？”
确实是他疏忽。
他只考虑许因，却没有考虑到其他学生感受，说实话，有点不负责任。
尽管方世灼直在告诉自己，他只是把许因当成自己学生，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许因和对其他学生是不样。
等许因走，方世灼拿出他想好说辞：“周六那天在校门口遇到个认错人醉汉，缠着不让走，正好被许因看见，两人就起点冲突。”
不是打架就好，班主任放心：“原来是这样，就说许因这孩子看着挺乖，不像爱惹事学生。”
方世灼护短：“这次事出有因，不能怪他。”
“那是。”刘老师说，“叫他也是问问，毕竟是自己学生，当班主任总要解下情况。”
方世灼表示理解。
许因没有吭声。
他继续道：“这次考试提分多是
放学，他把许因叫到办公室。
方世灼直入主题：“之前跟你说找家教事，跟你爸妈商量吗？”
许因以为和往常样是叫他来讲题，手里还拿着试卷。
但他很聪明，已经猜到方世灼叫他来目。
“没有。”
并不是说他有不样情感，而是许因就好比自己亲戚家小孩，他总是下意识地会多关注点。
刘老师见他也为难，说：“知道你也是为学生成绩，但再这下去，家长肯定要跟学校投诉。”
“知道。”
方世灼回到办公室后，直在想这件事。
班主任话不无道理，高三升学重要阶段，谁都想往上多提几分，他这明目张胆给许因补习，其他学生有意见也正常。
“对，方老师，还有个事情得跟你说说。”刘老师站起来，关上办公室门，“也是关于许因。”
“最近有学生给反应，说你总是晚自习给许因补习，你这做，其他学生家长会有意见。”
方世灼没想到是这件事：“只是讲几道题而已。”
“知道许因数学不好，当时还是让你多关照他下。”刘老师也很为难，“大家都是老师，能理解你，可学生家长不理解啊。”
她继续说：“学生们都是交样学费，你给许因开小课，其他学生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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