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厅要先付款再用餐，许因说
请客，主动排在前面付钱。
正要付款，方世灼拦住：“等下，
这里有优惠券。”
他其实不想让许因付，但许因
固执他又知道，这次如果不是许因请客，下次肯定还会借着这个理由约他出来。
许因
愣，笑着把优惠券接过去：“好。”
直到两人坐到位置上，方世灼发现他眼里还盈着笑意。
没等几分钟许因就到，看起来他比自己聪明许多，穿加厚外套，还戴条围巾。
“老师，等很久吗？”他问，“冷不冷。”
方世灼摇摇头：“没事，走吧。”
餐厅在二楼，两人坐电梯上去，周末加上活动时间，人出乎意料得多。
许因主动去排号，让方世灼等他。
正好方世灼这里有两张港式自助优惠券，是家新开业不久餐厅，上次在路边被人拦住发，开业期间可以打七折，马上就要过期。
他把餐厅名字和地址发给许因。
许因说好，又问他时间。
他看下位置，刚好离盛云大酒店不远：【晚上六点吧。】
许因也把时间安排得很合理：【那白天把作业写完。】
方世灼问：【怎
？】
许因很真诚地说：【老师，想请你吃饭。】
他不止次提过这件事，不过被方世灼再推托，别先不说，哪有让学生请老师吃饭道理？
许因见他没回，接着说：【就是想谢谢你给补习，没有你给补习，成绩不可能进步。】
方世灼知道他没有别意思，换成其他学生，这做也是很正常。
许因：【七十分。】
许因几乎是秒回：【就说会有进步！】
【别太骄傲，这次题比较简单。】
方世灼不是故意打击他，只是陈述事实：【而且满分百五，九十分才及格。】
许因发个委屈表情。
“笑什？”他以为许因在笑话他用优惠券，有点不爽：“能省当然要省。”
许因看着他，还是笑着：“所以老师要来这家餐厅，是想
过会儿，他回来：“前面还有四桌，坐着等会儿吧。”
方世灼低头看眼手表，他跟薛袁约八点，应该来得及。
这细微动作却被许因捕捉到，问：“老师，你等会儿还有事吗？”
方世灼不擅长撒谎，却也讨厌解释太多，便否认：“没。”
两个人位置好排，等十来分钟就排到他们。
就这，方世灼在家咸鱼天计划失败。
本想着开车过去，但这家餐厅就在地铁站附近，估计周末停车位又是难题，他就没开车。
于是方世灼提前出门，比许因早到几分钟。
天色暗得早，十月初傍晚太阳已经下山，空气里有些冷意。
方世灼穿得少，身上风衣单薄。
次两次可以，三次四次他就不好推托，他本来就脸皮薄，不懂得拒绝人。
何况，他不答应，许因会直想着这件事。
【那好吧。】
许因本来已经做好被拒绝准备，喜出望外。
【老师，你想吃什？】
【不过还是有进步。】方世灼打个巴掌给颗糖，【继续努力。】
许因先是发个小猪点头表情，又连发过来三条：
【知道。】
【会继续努力。】
【老师明天你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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