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灼接着问：“那平时除
家和学校，您知道许因还会去哪些地方吗？”
“这个
不清楚。”答案在意料之中，女人像是自言自语，“他
直很乖
啊，怎
会不去学校……”
方世灼眉间沟壑更深。
早恋、旷课、逛酒吧……看来这位母亲并不完全解自己儿子。
“那他以前有过旷课情况吗？”
“喂，哪位？”女人声音很清脆。
方世灼忙说：“您好，是许因妈妈吗？是他老师。”
“哦，老师啊，是许因在学校惹什事吗？”
方世灼皱起眉：“他今天没来上课，您不知道吗？”
“是吗？”尽管这说，但她语气并不惊讶，“不好意思，人在外地出差，不太解。”
方世灼上前，边按门铃边喊：“许因！”
“许因，你在家吗？”
可惜按好几声，都跟刚才样，既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来开门。
难道许因真不在家？
那他又是去哪里，为什不去学校，也不请假？
查到具体住址后，物业还是不太放心：“跟你起去吧。”
方世灼口干舌燥，点点头。
在单元楼下，他又拨次许因电话，仍旧是老样子。
物业小哥问：“你是他班主任？看着不像啊，这年轻。”
方世灼收起手机：“不是，是他数学老师。”
办法。
“小伙子，你找谁？”门卫老大爷从窗户里探出个头问。
方世灼像抱住根救命稻草：“大爷，跟您打听个人，男生，比还高点，枫城中学，常穿着校服。”
大爷直接问：“有照片不，这小区可住不少学生。”
方世灼哪里有许因照片，想想继续说，“他不骑车，步行，书包是黑色。”
女人回忆会儿，不太确定地说：“没有吧。”
“……”
“让您
“他今天没来上课，手机也关机。”方世灼说，“实不相瞒，刚去过您家，他也不在家。”
女人停顿两秒，想想说：“不在本地，要不你给他爸打电话吧。”
方世灼无奈地说：“他父亲电话班主任也打过来，是空号，您方便再给个吗？”
电话里女人“啧”声，似乎很头疼。
“您可能不知道，和他爸已经离婚好几年，最新号码也没有。”
方世灼又敲几声，结果如旧。
见他不肯放弃，物业小哥说：“没人，要是有人早开门。”
没办法，他只能放弃。
可除家和学校，他不知道许因还能去哪儿。
在回学校路上，方世灼终于拨通许因母亲电话。
“那够尽责，这种事般不都是班主任做吗？”
方世灼没太多跟他聊天心思，勉强笑笑没说话。
许因家在三楼，两人很快就到。
是物业小哥敲门，敲几声没有人回应。
“可能没在家。”
大爷吐槽：“男生书包不都是黑嘛。”
“……”方世灼放弃，问，“小区物业在哪里？”
大爷衡量着他不像坏人，才给他指个方向。
如果在这里住，那肯定会在物业登记，这是方世灼唯能想到办法。
他在物业办公室跟人家解释半天，把自己身份证和就职证据都翻出来，对方才肯相信他是来找学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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