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方世灼做起
“副业”，上门家教。
如果这个学生不是许因，他是万万不会答应
。可到许因这里，那些原则好像就变得不重要，他总有理由说服自己去偏向许因。
周六那天，方世灼破天荒地开车去上班。
考虑到时间问题，还是开车更快点，不然他们要把二十来分钟耗费在坐公交上。
许因很意外，他没见过方世灼开车来学校。
有他安慰，许因心情好些：“老师，上次跟你说事，你考虑得怎样？”
方世灼正想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聊聊补习事。
“现在最重要是时间，按照现在时间来看，只能每周补
次，重点还是要抓住寒假时间。”
许因赞同。
“至于地点，你家方便吗？”方世灼问。
就像每科老师在班上都会有那几个自己偏爱学生，对这几个学生尤为在意。
许因就是他偏爱那个学生。
这种偏爱并非偏心，而是会格外关注，上课举动，作业每处错误，成绩上下起伏……相应地，他们被赋予更高期待。
方世灼期望就是，希望许因成绩越来越好，数学不再是拉分科目。
为此，他愿意牺牲自己时间，去给他补习。
回家之后躺在床上，方世灼开始细细回想今晚话。
从补习，到许因关心他前男友，再到他闯入许因家，幕幕都跟过电影样开始回放。
明明当时情绪那激动，有些话和细节却还能记得清楚。
莫名，他困意又全消散。
许因发消息问他到家没，方世灼回个“嗯”，之后把手机调成睡眠模式，强迫自己入眠。
“系好安全带。”
这个问题他考虑很久，他家环境是好些，不过毕竟许因是学生，如果来他家里，在路上会浪费许多时间。如果去许因家，会不会不方便？
他是自己住，但难免周末父母不会过来看他。
“方便。”许因没怎想就说，“老师，你这算是答应吗？”
“你说呢？”方世灼笑下，想想说，“周六没晚自习，就每周六晚上吧。”
他不喜欢自己时间被切割开，周日还是要有个完整休息日。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把这个决定告诉许因，而是等段时间，直等到月考成绩出来。
许因分数还是老样子，跟前两次大差不差。
尽管他会让纪芸给他讲题，会自己琢磨答案，但数学不是那好提分科目，显然他遇到第个瓶颈期。
见自己成绩没进步，许因很沮丧。
“这是正常。”方世灼告诉他，“这部分是基础分，说明你基础部分掌握得不错，接下来要多拓展。”
于是，他没看到许因后来发“晚安”。
第二天，方世灼在课堂上见到许因，他老老实实地坐在最后排，如往常样，安静认真地听着课，偶尔低头记记笔记。
至于是不是真听进去，就不得而知。
不过方世灼是相信他，也许是先入为主，他总是愿意相信许因。他们之间没有约定，但昨晚说那多，他相信许因是想认真学。
补习也不失为种方式，以前方世灼还能骗自己许因和其他学生样，现在他已经骗不自己，他在许因身上投入心血和期许远远超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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