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打
个喷嚏。
“去医院吧。”许因没想到他生病还这
固执，“打点滴退烧快，吃药不
定有用。”
如果坚持不请假，那明天还要上课，总不能又给学生留节课试卷做。
方世灼总算能听进去点他
话：“医院挂号麻烦，
去诊所看看就行。”
诊所也行，许因拿出手机查附近诊所。
见他手里拿着作业本，方世灼问：“有什事吗？”
本来问作业就是幌子，许因只是想找借口看看他：“有点担心你……”
“真没事。”方世灼强硬地说，“已经喝过药，明天应该就有好转。”
许因可没他这乐观，趁他松懈伸手去摸他额头，果然是滚烫。
这还在办公室里，生病让方世灼有点不耐烦，拨开他手：“做什？”
同办公室其他老师也看出来方世灼不舒服，问他要不要请假。
方世灼摇摇头：“不用，下班去买点药。”
好在今天不是他晚自习，完成今天工作就可以准点下班。
可事与愿违，他脑袋晕晕沉沉，像装铅块，重得抬不起来，连批改作业这样简单点工作都难以完成。
“老师？”
方世灼感冒。
周六晚上淋过雨回来就有点打喷嚏，家里没感冒冲剂，他犯懒没去买，觉得不严重，周日看电影又着风，这两天鼻子塞塞，说话也有浓重鼻音。
从小到大他都很少因为生病去医院，总是扛扛就过去，现在也是如此，尽管感冒已经到严重地步，也只是喝几包感冒药。
没想到今天光在课堂上就打好几个喷嚏，过度用嗓让他扁桃体也跟着发言，声音哑得快说不出话。
冬天教室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更加密不透风。方世灼怕万传染给学生，只能临时把讲课改成测试。
“等下，陪老师去。”
“你去做什？”方世灼自然是不同意，“等会还有晚自习，赶紧回教室。”
许因担心他：“你现在这样，不放心。
“老师，你发烧。”许因关心道，“身上很烫。”
“唔，是吗？”方世灼反应都变得迟钝，“下班去买点退烧药就好。”
许因看眼四周，其他老师都走，还有两个要留下上晚自习老师去吃饭，他来时候办公室里只有方世灼个人。
他很怀疑方世灼已经烧到意识不清：“已经放学好几分钟，老师，你得去医院。”
方世灼吸吸鼻子：“不用。”
方世灼甚至意识都有点模糊，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
他抬起头，眼前人影仿佛自带重影。
“没事吧？”许因借着问作业来办公室看他，“你感冒好像很严重。”
方世灼还在强撑着：“没事”
他脸色很不好，唇色带着苍白，这点是没办法骗人，许因自然也能看到。
看电影那天，许因就觉得他说话有点鼻音，只是没太在意，没想到仅仅过两天，老师就病成这样子。
因为感冒，他戴口罩，整个人蔫蔫，尽管在强撑，也显得精神颓靡。
下课时，他连作业都没布置，而是把提前写好作业给课代表，让她告诉同学。
许因看在眼里，也只能干着急。
他想，那天他该让方世灼穿件干衣服走，老师是为他才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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