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灼见他反应没刚才大，手上
力道加重
些：“不是相信，他没有证据，而且
手上也有他把柄，为自保他也不会那
做。”
许因很是意外：“把柄？”
方世灼不想多提。
许因也很知趣地转向下个问题：“老师，你们为什分手呢？”
“彼此都没有感情，就分手。”
方世灼不敢用力，轻轻地帮他捏着。许因身材高瘦，后颈更是没什肉，骨头凸起得明显。
“这里痛吗？”
“再往上
点。”
方世灼是凭着感觉按，他不会按摩，只是在家里给方母按过几次，手上力道总是掌握不好。
按到痛处，许因难免倒吸口凉气。
正当他穿好外套，打声招呼就要走，忽然听见厨房里许因传来声惨叫。
方世灼心立刻提起来：“怎？”
“唔，不小心扭到。”许因捂着脖子，表情惨痛。
“坐下来看看！”
方世灼把手里东西放下，按着他后颈：“这里吗？”
那为什他脸都憋红？
方世灼将信将疑，用干净筷子蘸点，尝过之后几乎是面无表情。
“嗯，还好。”
许因故作冷静地喝半杯水，才把那阵辣意压下去。心里想着，他以后该怎跟老师起生活！
方世灼想起来他还在吃胃药：“你还是不要吃，太辣东西对胃不好。”
他知道有时候在青春期会充满迷茫，会时被同性吸引，产生好感和荷尔蒙。但过那个时期，又会回归到和大多数人样。
而这段时期
可以离老师更近点。
“要。”
于是他逞强地拿起勺子挖点，放进嘴里。
辣。
好辣。
“这样？”许因若有所思，“感情真是会变淡吗？”
“当然，随着时间，距离，还有很多现实原因。”方世灼像个心灵导师，“比如，你初中有好感女生，现在肯定已经不喜欢吧。”
许因笑：“可是老师，喜欢男生。”
呃，他说顺嘴。
所以许因直都是喜欢男生？
“对老师，你前男友后来再来过吗？”
“丁孟宇？”方世灼很久没想起这个人，“跟他说清楚之后，就没再找过，你怎忽然提他？”
许因眼神躲闪，说：“没什，怕他闹到学校，影响你工作。”
“放心吧，他不会那做。”
“老师这相信他吗？”许因问。
他没用多大力气，许因反应却很大：“痛痛痛。”
方世灼皱着眉：“怎会扭到脖子呢？”
许因老实交代：“昨晚落枕，刚才又扭下。”
“……”
不但没睡好，还落枕，他就说抱枕那种东西枕着怎可能舒服？
“最好也少吃点油腻，还有淀粉多食物，对胃负担太大，这个要慢慢养。”
许因看着他拿走辣椒酱，如释重负。
“好。”
今天仍是个阴天，灰蒙蒙，太阳躲在厚厚云层后面不出来，看上去天刚亮不久，其实已经九点半。
见时间不早，许因还要继续收拾房子，方世灼不打算久留。
除辣还是辣。
“怎样？”方世灼问。
许因在他面前不愿示弱：“……还不错。”
方世灼看见他憋红脸：“很辣？”
许因逞强：“也不是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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