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早就跟他们出柜
。”许因似乎理所当然，“而且也早就想把老师介绍给他们。”
方世灼有点社恐：“可是不认识他们，会不会有点尴尬？”
“不会
，他们人都很好。”许因说服着他，“他们也很想认识你。”
“老师讲好久电话啊。”许因恶人先告状，“都没有跟讲过这
久电话。”
报志愿那重要事，哪是
两句话能说得清。
再说也就半个来小时而已。
不过想想，他好像确实没有跟许因讲过这久电话，只有很久之前为讲题打过很长语音。
可这不是因为他们天天在起嘛。
学生见他这边没动静，问：“方老师，你还在听吗？”
“在。”方世灼故作淡定，“怎吗？”
学生说：“谢谢方老师建议，专业再跟家里商量下。对，们准备过两天开个谢师会，方老师也来参加吧。”
方世灼是第次带高三，所以之前没参加过这活动。
他看眼许因。
“按照你分数，可能过不这个学校今年线……”
方世灼认真地讲着电话。
许因手指缠弄着他脖颈后微长头发，弄得他发痒。
“总之要慎重些……”
许因从背后抱着他，含弄他没贴着电话左耳。
挂着黑眼圈，许因精神头却很好。
“三明治？”方世灼在餐桌前坐下来。
许因揭晓答案：“是烧麦哦！大早就去市场买新鲜肉馅，快尝尝味道怎样，好吃吗好吃吗？”
刚出锅不久烧麦热腾腾，软糯糯，难怪在梦里他就闻到香味。
方世灼在他期待目光中尝口：“味道很好。”
方世灼觉得今天许因格外黏人，连他跟学生讲电话这种事都能吃飞醋。
许因仍是不放开他，亲下他脸颊：“对，朋友们都放假，晚上约起吃饭，老师也去吧。”
“吗？”方世灼转头看他，“你们吃饭，去不太合适吧？”
许因说：“不用担心，他们都知道你。”
方世灼突然反应过来：“你朋友们，都知道你喜欢男生？”
许因摇摇头，表示还不知情。
方世灼礼貌地回他：“好，到时候有时间会去。”
总算挂电话，他长舒口气。
倒不是嫌学生麻烦，主要是他旁边有许因这个不稳定因素。
他真怕自己讲着讲着电话，许因冷不丁说句话，被对面学生听出来。
趁着学生在认真选学校空档，方世灼低声警告他：“在打电话，不要闹。”
可惜他警告没有半点威慑力，许因越发得寸进尺。
嘴唇碰到方世灼耳后，那是他极为敏感地方。
“唔。”
方世灼佯装生气，瞪他眼。
“真吗？第次做。”许因也跟着尝口，“老师喜欢话，再多做点。”
夏天食物容易腐坏，方世灼制止他：“这些就够，吃不完就要放坏。”
“好吧。”许因表情耷拉下来，“那下次再给老师做其他口味。”
吃完饭，有学生打电话来问方世灼报志愿事。事关重大，方世灼多讲些，仔细给他分析每个学校和专业，就把许因晾在边。
他自己在旁边刷会儿手机，刷得无聊，便开始骚扰方世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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