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去。”许因看出他
意图，按住他手腕，“顺便去趟洗手间。”
他借着去洗手间名义离开。
方世灼闲坐着，便听他们聊天。
“还担心他两年没上学，成绩会退步不少呢。”坐在方世灼对面男生说
“以水代酒，等下回去还要开车。”方世灼略带歉意地道。
旁人起哄：“那不得许因帮忙喝
？”
方世灼还没说什
，许因就先拿起他杯子，把半杯啤酒
饮而尽。
“你慢点喝。”他都来不及制止。
几个人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许因行动这迅速。今天许因话也很多，平时很少见他这活跃，倒像是喝多样子。
很快，其他四个人就到齐。
其实方世灼没想过要这早就见许因朋友，毕竟他们关系才刚刚确定下来，以后有是机会。
可会把自己介绍给他朋友，正说明许因对他在乎。
根本不用许因多做介绍，几个人下子就认出他，站成排齐刷刷地向他问好。
“老师好！”
“衣服扔洗衣机里就行。”方世灼不想让他忙碌，搞得好像来自己家做苦力，“休息会儿吧。”
许因实在没事做，便说：“那回家拿趟东西，晚上再起去吃饭。”
“嗯。”
晚上他们约好地点是家烧烤店，方世灼穿T恤和牛仔裤，清爽年轻，看上去和大学生无异。
可能是很久没见朋友，许因也精心打扮番。
离跟朋友约定好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方世灼就坐不住。
他打起退堂鼓：“要不还是不去吧，你们好好玩。”
许因在哼着歌吸灰尘：“都跟他们说好。”
方世灼只是觉得自己过去不太合适，但他答应许因，不好再反悔。
他看着许因在客厅忙来忙去，刻没停下来过。地板已经很干净，这是他打扫第三遍。
可这还没喝几杯呢。
方世灼对许因酒量也没把握，想提醒他别喝太多，但见他今天高兴，便没有阻止。
他们聊大学里话题，给许因即将到来大学生活打预防针，抱怨着大学点都不轻松。
方世灼见他们聊得正开心，打算去把单买。
本来大家都还是学生，没有什收入，方世灼看他们就跟看自己学生样。
方世灼顿时有正在上课感觉，下意识想接句“同学们好，请坐”。
几个人坐下来，许因坐在他身旁：“快点菜吧，等会儿人多。”
餐桌上气氛比方世灼想象中还要好，他们几个人谈谈笑笑，偶尔也会问他句，既不会把他晾在边，也不会过分热情。
就像许因所说，他们人都很好。
碰杯时候，许因也给他倒啤酒。
他们是来最早。
第次见许因朋友，方世灼不免有些紧张，在暗处握着他手。
“别紧张，他们人都很好。”
“知道。”
可他手心还是出汗。
今天许因似乎异常活跃，方世灼怕他累：“你昨晚没休息好，要不要去睡会儿？”
“不困啊。”许因情绪高涨，“老师困就去午睡吧。”
方世灼确实有点困意，他精神完全不能跟和将近年轻自己十岁许因比。
他拿过许因手里吸尘器：“很干净，不用再打扫。”
“那去把衣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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