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从来不是
个人
事，而是双向奔赴。
只是他比许因少点勇气，如果不是许因勇敢，他永远不会主动迈出这步。
他们像站在天平两端，从许因向他走来那刻，关系就已经失衡。
开学前最后两天，许因精神异常亢奋，趁着方世灼没工作空闲，跟他要个不停。
方世灼招架不住，又不想扫兴，毕竟开学后两个人都忙，十天半个月都不定能见得上面。
许因低垂着眼角：“所以那时候只是把
当学生，对吧？”
“只能说是个有点特别学生，没有其他。”
许因又问：“那什
时候开始不把当学生？”
方世灼笑
：“直把你当学生。”
“啊？”许因看起来有点失落，“做那多事，老师点都没心动嘛？”
“嗯？”许因露出眼睛看他。
方世灼无奈地说：“老师们也不想上班，不知道这届学生会不会比上届还难搞。”
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头大，要是个个都跟许因样三十几分，他不如直接辞职算。
许因问：“老师当时也会觉得很难搞吗？”
方世灼回想下：“有点。”
离开学日子越来越近，两人相处时间也变得紧张。
方世灼有时要去学校开会，准备开学相关事宜，许因就赖在他家里，等他回来，晚上也不走。
其实他很喜欢回到家有人在等他，喜欢家里亮着灯，有烟火气感觉，这会让他感到心安。
只是他和丁孟宇不同，他不需要对方为他做什，不需要帮他烧好热水煮好饭，他只需要个在同样等待他拥抱。
“让你搬过来住，你偏不。”方世灼娇嗔地抱怨，“住起多方便。”
他掐着他腰身，嘴唇贴在耳边，忽然喊他哥哥。
方世灼时没反应过来，觉得十分别扭，可他抗议也只能是
方世灼心又不是铁铸，怎可能没有点动摇？
许因爱意他比任何人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可他爱意越浓烈，他就越不能回应。
不是没有心动，是不能心动。
“大概是从你喝醉给打电话那个夜晚。”方世灼想想，“也可能是新年起看烟花时候，或者是，在某个安静夜晚，你毫无预兆地闯进梦里。”
他努力克制着，表面不动声色，却在压抑理性下，早已心动千千万万次。
不过别学生难搞是成绩，是学习态度，许因难搞是感情。
“那时候，不太知道该怎处理跟你关系。”他说，“这种情况也是第次遇到，只能冷处理。”
许因想起被他冷落那些日子，他爱方世灼，所以他理解他难处。
但他无法克制自己感情，以及随时要溢出来爱。
方世灼接着说：“另方面，又不想放弃你，看得出来你很聪明，只是没在数学上下功夫。”
许因给他个拥抱，慵懒道：“嗯，后悔，可只剩两天就开学。”
大学无疑是美好，他向往很久很久，可想到要跟老师分开，就没那期待。
“只有两天……”他把自己埋在方世灼肩膀，尽情地撒娇，“不想开学。”
这还是在同个城市，如果他当时坚持报考沿海，异地更是磨人。
方世灼把脸颊跟他贴在起：“也不想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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