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灼适应着黑暗，向前
步：“怎
？”
许因低着头，长长
刘海垂在眼前，略显颓废：“别开灯，
现在样子，你不喜
他没想到第次路过许因学校，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过现在他没心情欣赏沿途风景，路开到学校北边小区外，按照地址找到许因住地方。
他刚想敲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未关紧，像是特意为他留。
方世灼又确认遍地址没错，才走进去。
“许因？”
方世灼默认他同意：“那你在家里等，手机放到旁边，电话要接。”
过好几秒，许因才“嗯”声。
挂电话，方世灼先去跟领导请假，跟其他老师换课，又回办公室拿车钥匙。
他向来给人留下脾气好印象，刚才生气样子着实看呆办公室另外两个老师。
“方老师，没事吧？”
“你在家等着，现在过去。”
“别，不要来。”许因情绪似乎也不太稳定，“现在不要过来，、知道错，去上课，现在就去。”
方世灼很是无奈。
这样话他听过多少遍，许因对他说过多少次对不起，可下次，他还是会做同样事。
他们说好彼此坦诚相待，不再有隐瞒，可遇到事许因还是不跟他说。
”许因没有要隐瞒他意思。
方世灼看着纸上记下地址，想跟他确认遍：“地址。”
许因似乎不想让他知道：“等会儿会跟导员请假。”
“把地址告诉。”方世灼态度强硬地又说遍。
许因很为难：“老师……”
房子以前是学校家属楼，因此有些陈旧，客厅不大，没有人，倒是边卧室门紧闭着。
他敲两声门：“能进来吗？”
许因给他开门。
房间很暗很黑，被紧拉深色窗帘透不进丝光，以至于方世灼有些看不清他样子。
他想开灯，被许因按住手腕：“不要。”
方世灼勉强地冲她笑笑：“家里临时有点事。”
从刚才电话里他们听出来二：“刚才是你弟弟吗？没听方老师说过有个弟弟呀。”
“嗯，弟弟。”方世灼脸上笑容忽然不那勉强，“不是亲，不过比亲还要亲。”
两个老师露出羡慕表情，又讨论起来家庭关系，说着自己家兄弟姐妹。
经过个多小时车程，方世灼早已冷静下来，相比于生气和失望，更多是担心。
不过他刚才话确实说得重点，许因不是那任性又对自己不负责人。
想想，方世灼冷静许多：“实在不想去上课，就先跟老师请个假，到底发生什，等们见面再慢慢说。”
“现在不要过来。”许因有点惊慌。
“可是很担心你。”方世灼担忧地说，“躲起来不能解决问题，有什事们起面对，好吗？”
许因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喜欢你这样。”方世灼干脆地道，“你太任性，不想去上课就不去，问你什都不说，你到底想做什？”
电话里许因吸下鼻子：“对不起。”
“不想再听见这三个字。”
他情绪有些激动，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师都向他看过来。
方世灼冲他们点头致歉，把写着地址纸条塞进大衣口袋，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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