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低落，把自己锁在房间，没去上课，也不想跟人沟通。”
“早就跟他说过，要按时复诊。”徐医生欲言又止，“他
情况，他没跟你说过吗？”
方世灼眉头紧蹙：“没有。”
可能事关病人隐私，关于许因病，徐医生显得有些为难，似乎并不想透露太多。
深思之后，他道：“尽快让他来复诊，你可以陪他
起来，如果他同意话。”
还不等他说话，那边便传来个中年男人声音：“许因啊，
是徐医生，你这个月又没来复诊。”
复诊？
方世灼轻轻皱起
眉。
徐医生还没察觉到不对：“上次给你开药，应该上周就吃完吧。你过来复诊才能根据情况及时调整药量，这个药不能随便吃，你知道。”
“复诊？”
他情绪比正常人更脆弱，更加患得患失，和平时看起来判如两人。
再联想许因成长环境，过早离开父母独立，承受着过重经济和升学压力，还有没完全适应大学生活：人际，社交，学业，期末复习……每根都是压在他身上稻草。
可是这些，许因从来都不肯跟他说。他只会告诉他今天做什
，遇到哪些开心事。
这些都是危险征兆，只是他不知道，许因自己是否察觉到。
方世灼心不在焉地切着菜，正想着该怎主动开口跟许因谈这件事，放在旁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看许因状态，估计早饭就没吃，精神也很颓靡，不知是不是从昨晚起就没有休息好。
方世灼看时间不早，让他先睡会儿，自己去做午饭。
许因依赖地抱着他，直到方世灼承诺好几遍自己不会走，他才肯松开。方世灼哄着他睡着，像哄小孩那样，耐心又认真。
等他睡下，方世灼轻声关上卧室门，在那里呆站许久。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下，他拿出来看，原来是马上没电关机。方世灼找来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过会儿又想起来自己要查菜谱。
“嗯，等他状态好点之后，会跟他聊聊。”
徐医生说：“其实他病家属最好知情，有家人陪伴，病人情绪会稳定很多。”
其实方世灼心
徐医生愣下：“你是？”
方世灼声音微微颤抖：“是他家属。”
“哦，能让许因接下电话吗？”徐医生有点意外。
方世灼试探着说：“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在睡觉。”
“心情不好？”
他刚要接，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手机，这是打给许因电话。
来自个陌生号码。
电话锲而不舍地不肯挂断，方世灼擦干手上水，觉得这个号码似乎有些眼熟。
尾号0239，这不是之前找许因拿游戏机那个朋友吗？
方世灼想着，便接通。
他只好拿许因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许多未接电话和消息，除辅导员打，还有班长和同学。微信上也是室友在问他怎没来上课，还有兼职群消息。
方世灼瞥眼，没点开仔细看，便又划走。
现在他脑子很乱，和许因样需要冷静，等他们状态都恢复正常，他和许因需要坐下来好好聊聊。
以前他以为许因只是偶尔会不开心，人有情绪低落时候很正常，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那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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